些难看。随侍的是个穿着玄衣的人,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看着眼前的惨状,然后疯狂地开始用内力清理挡在面前的石块,想要冲进去。
黑衣女子看着那个男子不顾一切的做法,似乎有些不悦,瞬移上前,直接拽住了那黑衣男子的臂膀,沉声道:“行了!”
“巫卿,你说过,会帮助我们成功,如今彭城破,数十万大军在你的地道之中皆化为了灰烬,这你又该如何解释?”那黑衣男子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直接转头就是冷喝。
他当时还信誓旦旦的劝殿下相信,甚至为以后打算没有跟随,还特意去迎接了小医仙,只为等待着他的凯旋归来,却不料他与小医仙快马加鞭混入疏勒城时,等到的却是如此惊天噩耗。
一夕之间,天人永隔,这种痛苦,他又还来得及顾忌什么?
谋士许攸,七年知遇之恩,他又该拿什么去还?
“闭嘴!”黑衣女子愠怒道,声音中的冷意裹斜着缠绕在她手上地黑气,登时就将那疯狂的黑衣男人给甩了出去。
白衣女子瞥了一眼冷气场的黑衣女子,似乎有些看不惯她的作风,身形骤然而动,贴着那长长的一条裂缝旋即而去,手掌拍在被甩出出的许攸身后,让受了巨大波动的人稳稳停在了那里。
“我不管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医者仁心,在这万人惨遭屠戮之地,如此作为,怕是有些不妥!”白衣女子面纱之下看不清楚表情,但语气明显也有些气恼。
但面子上气恼,心中却还是有些愉悦。
毕竟,她是君越。
一切正中下怀,岂不是很好?
三日前,她与从榀丹宗而来被炎夏的人相迎的小医仙换了身份,暗中筹谋好一切,便顺理成章地随着许攸横跨青茵大草原到了这疏勒城,昨日收到消息,这计谋已经成了,今日这许攸便火急火燎地拉着她赶往燕宁山,只为求一线生机。
偏偏这半路上就遇到了这个同样迷惑不解的巫卿大人,许攸因为顾念着自己主上的安慰,怕撕破脸他就真的丧命于此,便一直隐忍着没有发火,如今看见眼前的场景,怕是一腔怒火全部爆发。
既然她来了,那自然是要推波助澜一番,至于这炎夏死还是没死,都不重要,死了,她就当是多做了一张脸,跑了几段路,反正炎玄已经收到了他该有的民心,顺带着见见这巫族的另一个尊主也不枉此行,没死的话,那当然更好办,原计划进行中,她就让他的名声和那偌大的齐国公府全部都死翘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