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殉国了,如今这局面,不赌一把,只有死亡!”齐清寥寥数语将如今之现状悉数摆出,在刚刚还坚硬拒绝的炎夏心头顿时泼了一盆凉水。
他,已经退无可退,若是连这最后一点机会都错过,怕是再无翻盘的机会!
“尊主且先说一说这对策?若是真能解决如今的大问题,炎夏愿意赌上这一把!”炎夏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忍不住败下阵来,开口道。
“这是那小皇帝写的退兵诏书,虽然不能根治,却也不失为暂且延缓之计。如今北邯大军悉数而出,若是能够不动声色调离精兵强将绕过青茵草原之后的燕宁山,便可以势如破竹,直捣黄龙,到时候,只要能够在夺了数座城池,彭城这四十万大军自然会撤去。”黑衣人从衣袖之中掏出一个物件,猛地丢给了还在发愣的炎夏。
炎夏下意识地接过了那明晃晃的圣旨,打开看去,正是盖了金印的退兵诏书,但脸上仍然是划不开的忧愁,“这诏书虽然能够起到缓兵之计的作用,但,如今这彭城围困如铁桶一般,根本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如何能够悄无声息调动数十万军队出城?”
“本尊能来,你们便能出去!”那黑衣人稳坐泰山一般,继续平静地开口道。
“这——”饶是此刻的炎夏也被惊骇道,他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眼神乃至全身都古井无波的黑衣女子,踌躇良久,似乎终于能下定决心,长吁了一口气,叹道:“这计策只要能成,无论是什么条件,本王都应了!”
走投无路,不如放手一搏!
他,现在也唯有相信这个女子给他带来的奇迹!
先解决眼前的困境,至于以后,到底又该如何做,那便是以后的事情了…
“服下它,本尊会告诉你如何出城。这是天蚕变,平日里不会有任何副作用,但每月十五必须要有解药,否则便是蚀心之痛楚。这是代价,殿下应该明白。”黑衣人屈指微弹,一颗药丸便落入了炎夏的掌心。
炎夏凝视着掌中那一颗小小的漆黑的药丸,虽然有所踟蹰,但还是猛地一仰,将那药丸给咽了下去,然后看着静立的黑衣人,开口道:“现在,可以将方法告诉本王了吧!”
“彭城有一处地道,直接穿过青茵草原,到达燕宁山之后的疏勒城,五天的时间,应该足够从那地道占领疏勒城,以疏勒城作为攻守,你很快进入那畅通无阻的北邯帝京之路,剩下的,就要你自己抉择了。”黑衣人也不端着架子,旋即开口道。
“从彭城直接穿过青茵草原达到疏勒城的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