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她这说瞎话的本事又长了,简直可以算的上随手拈来了。
夜绝在君越再次走上高台之时又一次握住了她的手腕,此刻对着君越一笑,不曾打断,眸中却隐含着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深意。
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是看一眼便知道对方下一刻会做些什么的两个彼此心意相投之人,就像两条蛇,虽然都冷血无情,但总会为那知她懂她之人留下一分温情。
“女皇陛下,如此对待西炎太子是否不妥,毕竟如今大雍时局不稳——”于凤阙虽然知道君越的脾气,但因为心中的考量,他还是选择了开口。
因为,这是他真正要跟随之人,他许诺过尽心竭力,所以无论是什么,他都不能马虎上分毫。
“朕心意已决,尔等不必再劝!于统领所言,朕也自有思量。”君越虽然拒绝了提议,但眼神微微一瞥,在里面添了几分赞赏。
看来,也并非所有人都是畏惧强权者,这其中,也还是有仗义执言的臣子。
她收的这个人,果然没错!
“朕崇尚新法,不断变革发展才是一个国家立身之本,今日之新政,关系着大雍千秋之万代!尔等必然不能轻视之,如今,登基事情已了,朕希望诸位都能克己奉公,尽心尽责,不出任何差错,不忘朕之期许,不背民心所向!”君越站定,一番情形过,开始训话结束。
原本还觉得巫舞那家伙会来捣乱一番呢,如今看着这情形,夜绝也在此,怕是不会有什么变故了。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要弄清楚到底夜绝那个混蛋在搞些什么才好!
瞒了这么久,也该给她个交代了吧!
“臣等谨记!”一众人又开始齐齐拜道。
君越点点头,霸气一挥手,开口道:“如此,朕便是这大雍的皇,从今以后,但凡鱼肉百姓者,杀之;中饱私囊者,杀之;里通外敌者,杀之;欺上瞒下者,杀之!朕会做到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诸位也当勤俭奉公,不得有误!”
“臣等谨记!”
齐齐的声音下,君越半拽着某个还在装模作样的人,一步步离开这承明殿,看着是恩爱有加,实则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在六月六这一日,轰轰烈烈的登基大殿便在此落下帷幕,此后数年,千古女帝越弦在登基大典上做的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还在三国之中传颂,众*加,无不是敬佩到五体投地。虽然是以一女子之身,却做了这天下男人都不敢做之事。虽然也偶有批驳,但崇拜者却还是遍布了三国,以至于某一天君越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