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交给你了。”
君越拍了拍了一脸懵逼的秦楼月,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不由得问道:“田静初可还好?”
“滟妃已死,大仇得报,她如今在宫外。”秦楼月下意识地开口,旋即反应过来君越刚刚那一大段话到底说了什么,“大越,你到底——”
“田静初此人,是为人才,你请她也参与科举制吧,我有意让她为女相,而且可以借此为田家平反。”君越点了点头,打断秦楼月反驳之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不是啊,大越,女相可以,但是这摄政王是个什么意思?你刚刚封了我天凤将军,如今又来摄政王,将这一切全部交给我,你就不怕我给你办砸了?”秦楼月歪了歪头,表示有点惊悚,自从这大越醒来就有些不对劲,这一套一套的几乎都要把她给弄糊涂了。
虽然这地位很崇高吧,可是她做,未免有点……
“楼月,我看人从来不会出错,既然是你,那便就是你。况且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眼下容不得半点耽搁了!”君越摇了摇头,唇角的笑容里有了一丝丝的无奈,看的秦楼月更加迷惑,不由得疑问道:
“更重要的事?”
“巫舞的实力远在我之上,未雨绸缪,原以为来到此处就可以清闲一些,看来如今是无法避免要修炼天诛了。”君越第一次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掌,看了看那密密麻麻的纹路,神色有些复杂。
天诛,天诛,当年便为君家禁术,她为了复仇,不得已修炼了如此毒辣的功法,但凡修习之人,必要重塑筋骨,九重功法,便是九重炼狱,捱过便是坦途,一旦有一丁点差错,必然是万劫不复。
前世她不过修习了三重,便差点命丧黄泉,如今面对巫舞,她恐怕要达到至少五重,方能有殊死一搏之力。
“天诛?”秦楼月只听得到了名字,心里愈加不安,不免抓住君越的手,急切地寻求答案。
“楼月,你好好守着大雍,放心,我真的没事!”君越宽慰一笑,转身,身影坚定,颓废好像只持续了那样一瞬间,便迅速消散了,再看之时,依旧是那样的张狂不羁。
“楼月,带我去看看千霁吧,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但至少,他不曾违背自己的诺言,按理来说,我也该去看看他,然后再去闭关。”本已经转身的君越忽然回头,轻然一笑。
“哦,好,大越,他一直昏迷不醒也不是个办法,你医术那么好,一定会有办法的吧。”秦楼月忙跟了上去,眉宇间倒是有几分对此的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