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军队,不由得点了点头。
然后君越将目光转向那闻讯而来的金吾卫之时,脸色顿时就变得阴冷起来。
因为,那所谓的帝都之师,竟然连最普通的列队都吵吵嚷嚷,甚至还有些看着穿着华贵的贵公子连自己该在位置都找不到,穿着锦缎在人群中晃来晃去,如猴子一般窜来窜去。
半刻钟以后,君越看着两个截然不同的军队,斜觑了一眼侯在一旁的于凤阙,冷冷地开口道:“于统领的军队,便是如此管的吗?”
“这个,还请女皇陛下恕罪。金吾卫如今一小半都是那些大臣们为了俸禄和儿子们求个一官半职而来的,都只是挂个虚职,出面顶撞属下者亦有,只因他们位列高位,属下根本无力阻止。如今换了天地,虽然有所收敛,但,依旧是不服管束。”一身戎装的于凤阙在这这烈阳之下,顶着威压解释道,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不知道是因为太热,还是因为太怕。
“于统领不必顾忌,如今这大雍,皇帝是我越弦,而且,这些子弟很快就会全部从天堂跌入地狱,那些不该存在于朝堂的蛀虫,很快也全部会被消灭。想做什么,该做什么,你都可以尽情去做,因为,越弦做的女帝,不是绣花枕头,也不是庸庸碌碌,无所作为,所以,她的臣子,只能是才干出众之辈,你可明白?”君越俯下身,拍了拍半跪着的于凤阙的肩膀,明明没使出多大的力气,却让同样习武数十载的于凤阙脸色涨红,手上青筋暴起,难受的厉害。
“你们到底要整队到什么时候?还有没有军规军纪?有没有将朕给放在眼里?”君越收回动作,缓步踱上高台,转头,如一潭死水的墨眸正对着那吵闹不已和威压肃整的两只军队,突然开口呵斥道。
声音中灌了内力,缓缓传送到此地的每一寸角落,冷意遍布,威压袭人。
黑压压的头顿时停了下来,连那吵闹之声都迅速停了下去,本就在君越一出现便将所有目光投到她身上,喜悦和信赖都加之的铁血战士整体跪下恭敬臣服地叩拜道:“参见女皇陛下!”
那些人眼中,对君越都是从一而终的信任和敬佩,无条件的服从,他们疗伤是真真正正属于越弦的人!
金吾卫的两万多人大多也认识越弦这张脸,也很快跪下,齐齐拜道:“参见女皇陛下!”
君越轻哼了一声,没有说平身,反而将眼底所有的厉色全部都给了那其中匆忙而跪的金吾卫,指着那些连军服都舍不得穿的一众贵公子,冷笑这斥责道:“你们,既然不想当这金吾卫,守护这郴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