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生死攸关的大事,饶是她再怎么玩世不恭,却也知道其中利害,怎么大越就能如此稳坐泰山呢?
“群臣设宴,月轲必然不会取消,不必着急。”君越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深邃的眸又望了望那天,淡淡开口道:“楼月,你说,坏事做多了是不是真的会遭天谴呢?”
“哎,天谴这个东西嘛,宁可信其有,绝不可信其无。”秦楼月知道她急也没用,便顺着君越的话接了下去,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也许是有吧!”
“楼月,这风雨飘摇,雷霆之怒,老天,连老天都在帮助你我呢!”君越收回了手,凌厉的眼神嚯地一下转向秦楼月,让一时间毫无准备的她都给吓了一大跳。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大越,其实我还真的不明白今日你到底要做些什么,你也是的,就是不肯说重点。”秦楼月努了努嘴,不甚乐意。
这个坏君越,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肯吐露实情,非说要保持神秘感,真是不知道在搞什么。
她问也问不出来,索性便一股脑地全部给答应了。
“天意如此,月轲今日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得了!”君越弹了弹手指,凉凉开口道,眼神随着缓缓而入的一道身影有些微动。
“残影拜见主子!”那穿着黑衣的人单膝跪下。
“何事?”君越有些奇怪,这本该是留在千霁身边的残影怎的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这种紧要关头,万万不可出现任何差错。
“公子消失了,昨日城外,属下曾经亲眼瞧见他的洞穴中闪过一道黑影,但,今晨属下再去汇报之时就什么都不曾有了。没有公子那张脸,属下无法调动潜伏至此的越家军,特来向主子请求对策!”残影歉疚地开口道。
“千霁消失了,那这后盾该如何保证,万一皇宫之事不成,金吾卫又袖手旁观,岂不是必——”秦楼月大骇,失声惊呼,想要再说下去,却还是在君越一记白眼之后知趣地闭上了双眸。
“暗岐呢?山洞中可有打斗的痕迹?他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君越心中咯噔一跳,明白事情有些偏离回道,头顶的乌云越来越重,压的人都喘不过气来,有些东西在君越心中一点点发酵,逐渐化作一个又一个的疑问。
果然,她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深藏不露的他,陌上如玉的公子千霁,本该是静雅清素的面容,但那一颗七窍玲珑心的背后又是什么?
为何她怎么也看不透?
那如迷雾般重重掩饰的东西,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