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女流之辈?”
“即便是说服不了你,本尊也能轻而易举地拿下整个皇宫,只是,本尊,不想,再起事端罢了。”君越轻轻一笑,最后的声音中带了一丝丝沉沉的语调。
她的确想以最少的伤亡来获取最大的利益,无论是与那云澈谈判,还是让炎玄承诺一个月之内保证不占据大雍城池分毫,无非是想少流掉血,少死一个人,让少一个家庭破裂,少一次撕心裂肺的哭喊。
自由,有时候,不单单是靠流血牺牲才可以达到,用最简单的方式取得最大的利益,这才是聪明人该用的方法。
“越将军,你——”言尽于此,饶是于风阙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如果你不愿站在本尊这一边,本尊绝不勉强,但本尊希望统领可以保持中立,两不相帮,静观其变,无论是成是败,家妹都会毫发无伤。当然,本尊不会再败。如此,可好?”君越说完,起步而离去。
“将军现在离去,就不怕于某将这一切都公之于众?”于风阙在君越背后,凉声开口。
“于私于公,你都不会。”君越淡淡回了一句。
其实,她很清楚,他会做如何选择。
只因为,那是他唯一的选择。
“就冲着这句,于某应了越将军你的条件!”就在君越即将迈出那最后一步之时,耳畔传来了她想要的答案。
“好,那便后会有期。”君越足间轻点,化作一道黑影,顿时消失不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