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乱说,暗处藏着的金吾卫可不是说说玩的,自从战神死后,这金吾卫抓了多少人?因为替她申冤而被当众斩首的没有一万也有上千人,哪个不是因为乱说话就被扣上了叛逆作乱的帽子?此事还是不说的好!”胖子摇了摇头,不敢再说下去。
瘦子搅了搅面前的稀粥,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认命地换了另一个话题:“那今日这放宽了这戒备,又是怎么回事?我不过是刚刚起床,就发现今日竟然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可是昨日不还因为斩杀逆贼全程戒严开着吗?”
“这你都不知?因为近来逆贼频起,大雍战火不断,这东南水乡又起了水患,这不是如今最受宠的滟贵妃要去南城普安寺庙求佛祖保佑,天佑大雍国祚绵长,月氏千秋万代。”胖子似乎很得意,然后又加了两句:“这滟贵妃不过才进宫才大半个月,就盛宠独尊,就连皇后都无可奈何,皇帝几乎对她有求必应,若不是今日这慧贵妃要去祈福,上官丞相不想扫了这皇帝兴,不想让皇帝看到这今日之场景,怕也不会故意命令各商户照常经营,做出如此繁华之景。”
“滟贵妃?这我倒是听过,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殊荣,上官一族可还真的是光耀明楣啊!”瘦子喝了喝汤勺中的粥,半讥讽地开口道。
这一番不大不小的话落在君越一行习武之人耳中还是轻而易举,于是乎,听完了全程的秦楼月也完完全全了然于心了。
“大越啊,你今日所见,可是那滟贵妃?”秦楼月虽然算不上聪慧,却也不傻,这么一听,其中原委就猜出来了七七八八。
“上官潋滟而已。”君越卖了个关子,目光掠向了街上突兀出现的一队金吾卫,弹指一笑:“楼月,皇帝的銮驾就要来了,我们,该走了!”
君越正说着,那一队金吾卫中的首领就开始高声命令道:“陛下驾到!”
“不看看吗?”秦楼月伸长了头,大有种一窥究竟的意思。
“看那个狗皇帝,二秦你大概脑子坏掉了吧,等会见了他的銮驾还要跪拜,本尊才丢不起那个人呢!”君越弯弯嘴角,将某个好奇宝宝的头给敲了回去,打了个响指,从这早点摊闲庭阔步地入了那一家裁缝店。
秦楼月见状,也顾不上这一颗好奇心,当即也跟了上去,期间一直没有插上什么话的千霁自然也跟了上去。
而这外面,则是由远而近传来齐齐的叩拜之声,皆是“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让从这后门而出的君越听了一耳朵,不由得嗤笑而走。
万岁?他月轲那样的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