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无息潜入这帝都,仅凭这一人之力就能从数千人手中救出自己的人,更遑论还是一个女子,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惊骇。
“本尊当然还活着,至于你,还能不能活着,本尊就不知道了。”君越斜觑了一眼还久久不能回神的某人,凉凉地开口道。
钓鱼,自然是要有耐心,夏凌此人,大有用处,她自然不能轻易对待之。
大雍若要稳,边境必然不能乱,眼下已经让那上官一族派上官铭去了那曲城,虽然名义上已经统领了那月虎军,可是人心却还都在经营了数十年的夏凌这里,她若是想要长久之计,必然不能失了这先头。
夏凌,她自然也势在必得!
“越将军此话说的就不对了,夏凌此前虽然对将军有过诸多冒犯,但既然将军已经如此不计前嫌,夏凌愿意跟随将军一雪前耻,只求能够手刃仇人!”夏凌撑着病体从床上而下,单膝而跪,表情愤恨而又痛苦。
他奉召回京,却没料到是如此之局面,承受污名,乃至被陷害至三族全灭。
本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如今却侥幸活了下来,他如何能不恨,如何能不一心复仇?
堂堂三尺男儿,受了不白之冤,他若是忍气吞声,又怎么对得起夏家那冤死的数百人?
“夏凌,你果然不简单,看来,经比一遭你也聪明了不少,名人不说暗话,既然你已经做出了承诺,我越弦自然不会拒绝你的请求。”君越缓缓站起,慢悠悠地踱了两步,一字一句地开口,行至那跪着的人面前,君越突然将他拉了起来,继续道:“虽然你我之前确实有过节,但我敬佩你的为人,忠君爱国,甚至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和曾经的本尊一模一样。”
说到这,君越嘲讽地弯了弯嘴角,转身,凉薄一笑。
“但是你要知道,月轲不是这大雍明君。狡兔死,走狗烹,建功立业之时可以利用尽一切可以利用之材,而如今功成名就之时便可以卸磨杀驴,一味宠信小人,大兴牢狱,这样的君主,不值得效忠。至于那把持朝政,进献谗言,一心想要本尊死的那上官昊老匹夫,本尊也不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只要越将军可以替夏凌上下九族沉冤得雪,可以让夏凌手刃仇人,无论是何事,夏凌都万死不辞!”曾经同样不可一世,惊才艳艳的将军夏凌心悦诚服地再次许诺。
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女子不是凡人,拥有着他无法匹配的能力。
也就在被她在万人之中相救的那一瞬间,他才真正明白,他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