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原本围而不攻的士兵一下子都窜了上去,原本已经垂危的人突然提着手中的长刀又是一甩,受了身后的一剑,却生生削掉了那攻上来士兵的人头,又是一挑,仿佛回光返照,将入体的长剑陡然拔出,大喝一声,将围攻而来的数十个人全部给逼退了半步。
夏凌那被鲜血染红的长发披散在看不清楚的面庞之上,手中的长刀已经不知道浸染了多少人的血迹,黑红交织,滴滴答答地渗着血珠,在这冷寂的日里,坐着最后一击。
“上官晟,你们上官一族,兴于此,却也败于此,今日,夏凌就算是死,也决不死在狗贼你的手中!”傲然而立的人狂笑一声,手中不知道斩杀了多少人的兵器抬起,抹向自己的脖颈。
穷途末路,他夏凌百余口人全部引颈受戮,如今,无法复仇,他活着又有何意义?
那一刻,一直看好戏的人没有挥手阻止,反而睥睨着那自刎的人,就好像下面那在他手中殒命的人都不存在一般。
生与死,转瞬之间。
夏凌那长刀就要结束自己生命之时,一柄匕首突兀破空而来,如花落雨般的银丝瞬间就将他身旁的虎视眈眈的敌人顷刻之间毙命。
“死,从来都是懦夫的行为!”
清冷的声音飘过,一道凌厉的黑影打了转,收回那闪烁着冷光的匕首,负手而立在本来一心赴死的人面前,目光掠过那密密麻麻的尸体,看着倒在血泊之中幼儿,看着那目眦欲裂却坚持到最后一刻的男儿,看着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哪怕是临死之前还紧紧握着一枚木簪,原本墨黑色的眸中嗜血闪动,从心底而起的怒火顷刻间就灌满了她那颗久久不曾动容的心,按捺不住的愤慨与恨意陡然而起,让她再也无法忍受。
记忆仿佛掠回她八岁那年,她从死人堆中爬出,在血泊之中带着仇恨苏醒,而如今,在这个世界,还有着这更可怕的事情……
斩草除根,血流成河,浮尸千里,这便是越弦曾经效忠的狗皇帝做派!
他若是不死,这天下,这百姓,又该受多少苦?
这些人,虽然不全是为她而亡,却同样为守护自己心中的正义而去,幼儿总角,老人耄耋,竟然就这样冤死在这样的暴政之中?
何其不公?
每想一分,君越心中的怒意便添上一分,那在空中如死神降临的威压顷刻而散,让突然反应过来的上官晟也不由得有些惧怕:“你,你是谁?你可知道,本公子的父亲是谁?这大雍又是谁在做主?”
“哼,拼爹,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