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若是应了将军的提议,难保不是与虎谋皮,本王又为何舍近求远?”云澈缓步踱上前,用那修长如玉的手指挑向君越的下巴,嘴角的笑意扯开一抹弧度,让那遮在上面的精致面具都有些摇摇欲坠之感,“不过,若是将军愿意献了这身体给本王,这条件本王也未尝不可不可考虑!”
君越眸中掠过一丝厌恶,一记刀子眼就给了一直在那当透明人的夜绝,左手冲着那不自觉就靠上来的手指一别,却醉翁之意不在酒,身影翩跹,右手就要揭下那碍事的面具,招式凌厉,毫不留情,硬生生地让那妖娆的摄政王殿下收回了那该死的爪子,后退了几步,魅惑的容颜上闪过怒意。
招过三式,退开的君越也收敛了唇角的笑意,不再是刚刚的模样,整个人宛若那冬日的冰霜,清冷孤傲,不可一世,冷冽地开口道:“摄政王殿下还请自重。否则下一次,那手指可能就不会完好无损的长在您那白皙玉手上了。摄政王殿下应该也不傻,应该知道本将军敢来,便不会打无准备之仗,若是摄政王殿下您连半分诚意都没有,我越弦自然也素不奉陪!”
说完,君越瞥了一眼依旧如翩翩公子的千霁,做了个拂袖而去的动作,吩咐道:“千霁,我们走!”
这个娘炮,竟然敢对自己轻佻无视至此,那么她又何必再去客气?
这生意,若是做不成,她也不强求,她也不屑于与这种人结盟,只要她踏出这营帐,那么其后之事,也就怪不得她了。
在这冷兵器时代,她大不了抹杀了那月轲,再来搞死这个娘炮,火1药在手,她又有何惧?
原本不想让更多人因为战乱而苦,但既然这云澈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便是阻拦她之人,亦是死不足惜!
更何况,她觉得,这云澈,在演戏!
“越将军留步,霍启有话说。”寂寂无声的夜绝终于出了声,恭敬有礼开口拜道。
这厢君越即将迈出营帐的脚步猛地一滞,心中为站在她一边的夜绝又加上了一票,但面上却装作有些意外般开口道:“霍启?原来是大将军。只不过你主子都拿不准的事情,你与本将军有什么可以商谈的?”
她家这个夜绝,演戏还真的是一把好手,非要到最后关头才肯出声,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越将军带诚意而来,霍启自然不能让将军空手而回。”夜绝转头对着妖娆的摄政王拜道:“殿下,万万不可因为一时兴起便坏了大事,如今两厢结盟,是最好的办法。大雍是为今日之大雍,但若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