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活成的样子。
“将军在此处大快朵颐,千霁不请自来,万望将军海涵。”冷不丁的身后传来温润的声音,君越拿着鸡腿扭头一看,可不正是那一直都坐镇的翩翩公子。
君越这半坐姿势极为不雅,大好的心情也随之落了几分,听着那一番客套话,她简直直接想回一句“不海涵,该滚哪滚哪去”,但凭借着自己良好的修养和秉承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思想,君越还是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哪里哪里,不麻烦,千霁既然来了,那便一起吧,明日之事明日再说,多好。”
秦楼月有些不乐意,但也很清楚不该说的话便不能说,于是故作大方地扯了一条鸡翅膀扔给了还在站在的千霁,开口道:“喏,这是千霁公子的,可不要怪我秦楼月小气哦?”
“秦姑娘说笑了,千霁又怎么会怪罪?本就是千霁不请自来,想要一同品尝将军的手艺罢了,又怎么能责怪到姑娘头上?”千霁今日虽然穿了一身暗黑色的衣袍,不复之前的飘逸,但出口的话却还是云淡风轻,滴水不漏。
“千霁你既然来了,便一起尝尝吧,毕竟明日去那澈王军营,还要你来配合呢。”君越也是做的一手好戏,瞧着这不染纤尘的公子接下了秦楼月手中的鸡翅,出口的话带了一起微侃。
“那自然是好的。”千霁慢慢地品了一口那鸡腿,温文尔雅的样子,倒是让君越看着有些厌烦,索性倒了一碗酒,潇洒推了过去:“既然是自家人,何必这么拘束,今日大家一醉方休,岂不快活?”
她最讨厌什么矜持和惺惺作态了,虽然吧,自己也不少演戏,但既然是敞开心扉来,她又何必在意那诸多呢?
要是她君越这一边的人,学不会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岂不是有辱——
“千霁却之不恭。”谦谦如玉般的公子扬唇一笑,毫不犹豫地就端起了那碗烈酒,一饮而尽。
君越斜觑着千霁喝酒的样子,眼神中竟然多了几丝赞赏,索性给愣着的秦楼月和陌染都倒上了满满一大碗烈酒,“今日我们也学的个一醉方休!”
既然他公子千霁这酒也喝了,她又何必计较不已呢?
今日高兴,把酒言欢,痛饮一番,岂不自在?
“大越,干了!”君越不甚计较,秦楼月自然也释怀。
反正同为江湖儿女,她以前虽然喝酒不怎么样,但不拘小节倒是真的,更何况,她虽然与大越都看不惯这公子千霁,但毕竟无任何仇怨,端起那酒碗就干了下去。
君越原本准备与秦楼月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