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道了还会不会——”
“闭嘴!风箫,这些事,你最后一辈子烂在肚子里。本宫不希望有他人知晓。”夜绝俊逸的容颜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他紧紧地按住风箫已经苍白无力的手,打断了风箫还没有说完的话,直接开口威胁道。
“怎么,被本楼主戳中痛处了,夜绝,不让说我风箫还偏偏要说,就算是你一味掩藏身份,以她的本事,早晚都会看出来端倪,还不如早些断了心思,省得以后痴心被抛啊!”风箫虽然手肘被捏的发痛,可却半分面子都不留,冷言冷语,极尽冷嘲热讽。
这当然也不能怪他,自从这夜绝喜欢上了那个女子以后,这行事就愈发地没有章法,疯狂不已,若是不搭上他自己,他自己也没什么可说的。
但好歹他都被这毒药折磨了这么久,这夜绝还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他若是不开口,这解药恐怕今日又要拿不到了。
他被这夫妻俩坑了这么久,若是连牢骚都发不得了,恐怕以后就只能被坑的更厉害了……
“风箫,说够了没有!”夜绝这心底藏着的事情一股脑全部都被抖搂出来,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但更多却也是忧心。
虽然箫这话说的难听,却十打十是她心中所忧虑,毕竟,他就算是再不懂,两情若是想长久,便不能有任何欺瞒和谎言。
而她和他的情,从一开始就在谎言之上,有朝一日,若是剥开这粉饰背后的真相,恐怕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
“不想让本楼主说,解药拿来,剩下的事我才懒得管呢。”风箫从夜绝那铁手中拿出自己的手腕,龇牙咧嘴地开口,那性子,竟然有了君越的样子。
“解药可以给你,但箫,你必须要答应本宫一个条件。”夜绝思衬了片刻,眉宇间来时的喜悦已经全然散去,才开口道。
“条件?小意思,说吧!”风箫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言语间当然也不再得寸进尺,虽然这话里还有微微的不满,但好歹还是妥协了。
“禀告摄政王,公子千霁派人送来一封信。”夜绝刚想开口,门口幽玄的声音响起,让他忍不住蹙眉,应道:“送进来!”
幽玄得令而入,本就是夜绝的人,自然是将信件递给了他,瞧着这沉重的气氛,转身退出。
“怎么,这谋略天下的公子千霁送信所谓何事,竟然连堂堂的夜宫主都给沉了脸色?”风箫斜觑着眉头微蹙的夜绝,依旧是半调侃地开口道,生怕这夜绝无名火来的还不够,又往上面添了几分。
“公子千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