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了这常人不能忍受的极致的痛楚,成为了现在的毒公子。
虽然不知晓他到底是如何想的,但他定然也是自愿的,若没有一颗坚韧的狠心,他断然不可能在天下数十种剧毒之中存活,也不可能撑着这每月十五月圆之时就会有蚀骨锥心之痛的身躯活下去。
君越耸了耸肩膀,虽然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麻溜地抽出了银针,将那只有十二三岁少年的衣服给褪下,认真地开始施针。
既然有缘相逢,又知晓这背后缘由。她自然不能见死不救,这炎玄和这个什么九少,可能上辈子欠了他们的,一个还不够,竟然又拽上了另一个。
她向来怕麻烦,这下找了两个拖油瓶,还真的是脑子一时抽风了。
但既然做都做了,她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一刻钟之后,君越收回手中的银针,瞥了一眼还未苏醒但气色已经好多了的夜九陌,又看了一眼调息地差不多好的炎玄,努了努嘴,贴了另外一张人皮面具,直接大摇大摆地出了营帐,揉了揉干瘪的肚皮,如一道流光就猫着腰准备去找她家的二秦。
刚才她回来之际就同时传信给了千霁和二秦,那苏宏毅让千霁的人带走了,她也累的够呛,也该去好好休息一下,去吃个好吃的。
只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君越才刚刚出了营帐,一道黑影带着熟悉的气息就将她给引到了这越家军营地之外。
烈阳高照,黄沙随着微风飘起,带起许多痕迹。
终于在君越汗如雨下,忍不住想要掐死那个家伙之时,那领着她的身影终于在一处小山包之后停下,恭敬地行了一礼:“拜见越将军!”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姑奶奶没空听你在这瞎啰嗦。”君越又热又累,完全没有心情应付,凉凉地瞥了一眼幽晨,颇为不耐地开口,这话里粗鲁不堪,没有半分女儿家该有的情态。
也不知道夜绝那个大尾巴狼又想搞些什么,回都回来了,还想干些什么,非要这幽晨再来传话,这不是多此一举?
难道说,夜绝觉得自己吃了亏,来讨回礼?可是那家伙可都说了,会助自己一臂之力,这个时候计较那些得失,岂不是自断根基?
“宫主让幽晨前来取回 蚀骨的解药。”幽晨也是一脸黑线,只是纵然心里十分苦逼,但还是面上恭恭敬敬一拜。
他就知道,王妃不是个好脾气的主,说出这番粗鲁的话,这心里又该窝着多少火,他还是早些办完了事,脱离这个尴尬的境地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