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既然都是聪明人,本尊不说暗话,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越弦的朋友,不知道太子殿下可愿?”君越伸出手掌,勾出一抹微笑,等待着回应。
“相逢即是缘分,更何况是三次救命之恩,这自然可以算的上生死之交。朋友之谊,未免有些太轻,这十九年来,你是第一个将我看的如此通透之人,知己之名,才是你我该称,不知道阿弦可愿?”炎玄将手掌贴在君越掌心之上,入心的凉意刺骨,但说话间这笑容却添上了几分真诚。
“你我都是同样的人,知己,我越弦受了!”君越点头一笑,言语间多了几抹豪情万丈。
如此聪慧的太子殿下,心思缜密却又不失冷酷与霸气,她为何要拒之门外?
她可以将他看的通透,而他,自然不会什么都看不出,这知己之名,他这样的笑面虎也算可以当之无愧!
上一世,她隐忍了十年,只求一击毙命,而今,处于困笼之中的他,与曾经的自己何曾相似?
“不知道小弦你准备如何去做?可有何对策?”炎玄松开君越的手指,轻轻一笑开口道。
“阿玄,你只需要在一个月之内牵制住齐夏在大雍和西炎边境的兵力,让他在这一个月无法攻下城池,这就够了。”君越打了个响指,邪邪一笑,本性有些稍稍显露,继续开口道:“至于如何去做,你自己拿主意。一个月之后,我会倾大雍举国之力,为你保下那皇位。还有,不要问我怎么做,我相信你不会毫无对策,黑耀的主人!”
她选中的人,从来只看结果,既然担上了这知己之名,她不仅要改口,更要定心!
“小弦你如果信得过我,那么炎玄自然不会说不,炎玄保证,这一个月之内,大雍边境不会出大的事端。”那笑意盎然的人微微颔首,就好像谈笑风生,如同君越般可以云淡风轻。
这番足以让世人都为之震惊的话,说在此时的两个人口中,却仿如蜻蜓点水,了无痕迹。
“好!”君越霸气应了一声,然后掰过炎玄的手腕,二指搭在炎玄脉搏之上,脸色逐渐变得有些凝重,微微开口道:“作为定金,这断骨之毒,我可以保你二十年无虞。娘胎里带的毒,先天受损,后天虽然可以解毒,却无法补偿亏虚。所以,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当年母妃虽然只是一届宫女,可是皇后善妒,虽然得了那个人的命令无法杀了母妃和她腹中的孩子,可是却不曾忘记在母妃食物中暗下毒药,导致临近生产之时血崩而亡。我这身体,也是打小就弱,这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