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墨眸紧紧地着她,带着几丝深情却又有着化不开的笑意,用那低醇的声音缓缓开口道:“阿越,昨日是本宫不对,本宫用错了方法,因为想要赢得战神越弦的心,要的不是强取豪夺,而是真心以待。”
“哦,那真是可惜,现在本尊还没有考虑到这件事呢。”君越有些受不了那样灼灼的目光,撇开眼神,慢条斯理地开口,虽然极力做到不在意,可是那隐藏在另一层皮下面的自己,还是有了或多或少的触动。
真心以待,只仅仅四个字,也不乏有人承诺过,可是真正做到的,到最后还能不负这句话的,有能有几个?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她不相信的久了,爱情那个虚无缥缈的玩意,她从未经历过情事,虽然做杀手事接触人间百态,可是看到的终究不是自己亲身感受的,到了如今这关口,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和回答了,只得推诿道。
“如果本宫说,愿意与阿越真诚相待,这个期限,又是什么时候?”虽然君越掩饰的很好,可是掩饰就是掩饰,夜绝还是从君越躲避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许的端倪,紧紧地抓着君越的手,眸中烟波流动,殷切地等待着回答。
看来,他的阿越对他还是有几分上心的,至少,她还没有拒绝。
也许,一切比他想象的还要令人惊喜。
毕竟,君越真的不是越弦,就如他一般,也不是真正的自己……
“如果我君越坐上了女帝之位,如果届时登基大典上你能出现在我的面前,如果你能送上让本尊和世人都觉得千古女帝都相配的礼物,那便是那个日子。”君越扭回目光,眸中漆黑一片,深邃中有着坚定,却在最深处藏着一丝狡黠,她邪邪地笑着,另一只手往前探了探,长长的指甲在夜绝那张脸上猛然划了一道,顿时鲜血冒出,顺着她的指尖下滑,那渗出鲜血的一道口子,竟然有一指那么长:“但是既然是许诺,那这便是代价。因为,要想做君越的男人,首先便只能心系一人,至于这张脸,就先给本尊了。”
剩下的话,君越说的时候带了一丝邪魅,但更多的还是霸道和猖狂,她看着鲜血流淌,无一丝动容,竟然还隐隐带了一丝兴奋,当真是与对面那个人一般的性子。
她如此做,既算是考验,也算是给自己的一个机会。
那相配的礼物,只要她乐意就好,重要的是,到那个时候,这个让她心为之触动的人是否能深深地刻在自己的心中。
至于那一道疤痕,权当是他强吻了自己那么多次所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