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跟她斗,就算是内功和她不相上下的摄政王又如何?不还是被她耍的团团转?
“你,还不想走?”君越眸中眼波流转,指尖在那来势汹汹的长剑轻轻一弹,银白色的寒光中透出血影,铿锵一声荡开。
而面巾之下,君越邪邪一笑,傲然轻狂。
她敢做的,自然也能承担起这所有的后果,纵然两大高手夹击,她也可以视若无物。
而留下这个杀手,不过是君越看在刚刚他还知道救自己出去的份上罢了,更何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家伙看起来也不是个寻常人,就当是自己为以后留下一个没有悬念的种子喽!
“你?”似乎有点惊奇君越的举动,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出的那一番不理智的行为是硬生生被君越气出来的,所以在君越弹开他长剑的一瞬间就悬空而上,若有所思地回望了一眼下面依旧还摩拳擦掌的人,转身没了踪影。
“呵,竟然给本王下毒?”妖媚男子滑出了数十步,终于在君越力道将近之时停住,他那一双桃花眼中明明在任何时候都是碧波荡漾,勾人心弦,此刻却是怒气萦绕,嗜血诛人。
他舔了舔唇角的血,直直地甩掉了被君越掌风划破的浴袍,露出那香肩美背,蚀骨入血,却只让他的脸色稍稍暗了几分。
“摄政王武功不济,难道还怪的了别人?”虽然对面的人是美艳绝伦的场景,可是君越却一分都不为所动,倒是这言语中没有一点点饶人的意味,褐色的眸中几多猖狂,仿佛笃定了对面的人不敢拿她怎么样!
她倒要看看,这个妖媚如女人的摄政王还有几分本事!
“你是第一个伤了本王的人,但是,很可惜,这点毒,对本王来说还只能算是无关痛痒!”妖媚男子魅惑一笑,半披着的暗红长发带着水珠倾洒,手中挑过浴桶旁的大红色锦衣,身形微动,那绝色妖娆的人就到了君越跟前,掌心正对君越死穴,背在身后的右手则是一转,就要揭开君越脸上的面巾。
“是吗?那摄政王殿下不妨看看本尊有几分本事!”君越早就料到对面之人的意图,语气轻佻,挡开那凌厉的一掌,轻功使到极致,如墨的身影不住后退,直直立在那一旁的红木桌案上。
一时间,随着君越两人打斗,乒乒乓乓玉盘碎裂之声也随之而起。
“那阁下是以为,本王的军营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了吗?”妖媚男子仿佛不曾受到半分毒素影响,足尖轻点,一个回旋,那慵懒中夹杂着威胁的声音就随着那迷人的香气倾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