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还是好好去当你的霍将军吧,啥时候方便了给本尊引荐一下那个摄政王,也让本尊这个战神看看,摄政王是个什么模样!”君越为了掩盖这心里的荡漾,装作十分不在意地开口,打了个嗝,留下那个静坐的人就闪身没有了踪影。
开玩笑,再待下去,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又会做出什么让她自己都感觉惊悚的举动,万一没弄好,真的跌进去了她就……
夜绝看着那跑的比猴子都快的君越的背影,嘴角笑意正浓,他用那修长如玉的手指端过君越刚刚喝的茶水杯,轻轻浅浅地微抿了一口,微风扬起那墨蓝色的衣袍,更添了几分俊美。
看来,箫果然是深谙此道……
夕阳的余晖一寸寸洒落,炙热的天气终于也有了几分清凉,君越红着一张脸漫步在赤城之外的荒漠之中,极其不自在。
黄沙伴随着微风倾洒在君越脸上,旋即又轻轻掉落,君越又急又气,索性一屁股坐到了沙地里,只是太热了,烫的君越龇牙咧嘴一下子又崩了起来。
也不知道怎么会遇到了夜绝那个甩也甩不掉的家伙,搞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应付了,真是好让人无奈!
她君越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连自己都束手无策的人,真是不知道是该相信还是——
纠结无比的君越这火也是发不出来,一下子就将这黄沙给踢了好远,带起的尘土飞扬。
不知道君越在这过了多久,只记得夕阳缓缓散尽,夜幕不留情面地落下,遮盖住君越娇小的身影。
一对透明的翅膀的蝴蝶在黑夜中缓缓落在君越指尖,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停了许久,君越才挥了挥手,掉头而回。
这尺素,是越家与暗卫历来最快传信方式,日行千里,而且隐蔽性极强。果然,这才不过一天,断魂就给自己传开了消息。
这隐蝶,素来是越家军内部传信的方式,简单快捷。而且不易泄露。不过珍贵归珍贵,越弦却只知就连越家也只有一只,至于百年前何处而来,倒也是个迷。
但事情好像并不太妙,大雍皇帝月轲还在进行着屠杀政策,虽然是那个昏君自寻死路,可受苦的却全都是百姓,她绝对不能再浪费时间了,一定要速战速决。
思及此,君越原本轻松的脸上也有了少许的凝重,她等不及了,也不能等了,看来原本计划的十天要再提前了。
轻功如雁过留影般闪过,君越思考了许久终于飘回了营帐,当然,以她的功夫,很轻松就避开了暗哨。
君越感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