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约的女子,他第一次迷失在了其中。因为,他不知道做什么才是对,做什么可以让她开心。
霸道得久了,如何赢得一个女子的心,第一次让他有了束手无策的感觉。
因为,他知道,她永远不可能成为笼中鸟,翱翔于蓝天白云才是属于她的世界,他若是一味去禁锢,只会失去那个最动人心魄的她……
所以,他想告诉她,他的更多。
君越听着那样一番话,只是脱离了那修长的手指掌控,竟然出奇地没有再将另一巴掌直接呼过去,她探究的眼神直入对方那同样是深不见底的眸中,不知怎么的,她竟然有了一丝丝愧意。
到底他也不是成心的,高位之上,他如何把自己的一切全部交付给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甚了解的人手中?
她君越不会,夜绝也亦然。
那她还有什么立场责怪他呢?
朋友?利益之上,他还愿意揭开那张神秘的面纱,说成为自己的朋友?
她君越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后悔昨天顺口而出的那一句承诺……
“夜绝,你这个朋友我君越交定了!”思虑了许久的君越忽然咧嘴一笑,再一次伸出手,眸中光彩夺目。
“君越,很高兴能够成为你的朋友!”夜绝同样伸出手,扣上君越的手掌,诚挚一笑,冰冷孤傲的脸上有着欢悦。
“嗯,本尊也是!”君越轻飘飘地松手,一个回旋身,就稳稳地坐到了一旁放着茶水的木凳上,一副主人家的样子为自己斟了一杯,把玩在手里,不亦乐乎。
反正她的本性夜绝都已经瞧了个七七八八,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既然直接可以背靠这么一颗大树,那她自然是不利用白不利用!
而且说好的是朋友,这以后她这里不管是做点什么都是有后台撑腰的,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这夜绝和北邯的关系,她还是有必要问清楚,万一内里掺杂了太多权势和利益,那么这层本就不怎么厚才刚刚建立起来的友谊纸直接被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给戳破了,她又到哪里去寻这样一位别有趣味,又那么了解她的朋友呢?
“夜绝,你是效忠北邯,还是只是想凭借霍启的身份拿到北邯的皇位?”君越将杯中清凉的茶一饮而尽,然后直直地看向夜绝,正经八百地来了那样一句。
“本宫不效忠澈王,这个位置不过是本宫闲来无事隐藏的另一个身份罢了。至于皇位,以前不曾有此念头,如今也不曾有。因为有时候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求自保。”夜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