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坏了。”顾茂河摇了摇头,一脸无奈,但神色确实透着股开心。
“那也是爷爷自己乐意宠的。”
“哈哈……是啊,确实是老头子我自己乐意的。”
看爷爷开怀大笑了,念安也跟着笑了。
“阿四今天没来?”
“我怕他来了惹爷爷生气,就没批准他来,怎么爷爷想您的宝贝孙子呢?”
顾茂河望着念安笑的(娇jiao)俏,眸中有些心疼。
“安安……”
“爷爷,我饿了,我想吃赵婆婆做的酒粮丸子了。”念安打断了爷爷话,面对爷爷那深沉的眼眸,她有些心虚了。
顾茂河眯眼愣了愣,最后才启口道,“知道你这小馋猫(爱ai)吃,一早就吩咐下面去做了。”
“就知道是有的。”念安笑眯眯的扶着老人像屋里走去。
念安跟爷爷俩静坐在红木桌上吃着她想念许久的酒粮丸子。她是真的(挺ting)想念的,吃的也就格外专心,不知不觉已经第二碗了。
“小馋猫,吃这么多晚饭不准备吃了吗?”
“不吃了。”念安随口接道。
“今晚可是你小舅妈的生(日ri),不准备去吗?应该是普通的家宴吧。”顾茂河想了想道。
“不去了,就留下陪爷爷不好吗?”
“要是真不想去,就不去了。”
念安愣了楞,心头暖暖的。也只有她这样,爷爷不会责怪。爷爷也真是太疼自己了。如果可以一直不长大,就能一直留在爷爷(身shen)边了,那该多好。
“说着玩呢,怎么能不去呢,自姥姥出国后,我也好久没回去看他们了。”
“我们的安安长大了。”
“爷爷说傻话了吧,我可是早就长大了。”念安依旧笑着道。
“是啊……”
从还在襁褓中婴儿,到如今的亭亭玉立,从小在他怀里哭闹的小女孩,终是长大了。
他还记得那年初冬,天下着纷纷小雪,那朴实的北河村妇女抱着才满月不久念安找到他,哭闹了一路的安安却在他怀里笑了。
那时他就想,这孩子跟自己有缘吧。
芳菲很聪明,她知道自己父亲去的早,沈家不一定保得住这孩子。而她那满封含血泪书信更是让他无法拒绝。
虽然他知道这有着很大的风险。
但是芳菲,那可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啊,他又怎能置她唯一的血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