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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被别人求着来的。
韩文靖回应:“林小婉是清河县的一农女。”
“仅此而已?”皇帝问。
“仅此而已。”
“就是一农女,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是什么身份,会为了一个农女来觐见求情?”皇帝大为不解。
这合理么?
怎么想都不合理吧。
“说说吧,你们都什么理由。”皇帝向后靠在靠背上,冷眼看着这四位。
“启禀皇上,家中小儿书正求微臣来为林小婉求情。几十年前的事了,早已烟消云散,时至今日本就不必如此大动干戈。更何况牵连无关的人。”书正义正言辞道,“今日臣所请,一是无法推拒家中小儿,二是因为这林小婉确为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如此贸然便处死,未免可惜。陛下您是知道的,微臣惜才,不忍看到此发生。更误陛下英明!”
皇帝看着书正,心想这老头子还真是能说,还要拐了弯的说。
怎么的,杀个人就不英明,就昏庸了?
皇帝冷笑一声:“阁老这意思,是我只能把人放了才显朕皇威了?还是说,多年之前叛乱之人便算不得叛乱,就再无反叛之心了?”
冯大上前:“陛下,医者仁心。这林小婉医术医德均是上佳,绝非有心叛乱之人。微臣虽未见过,但内徒与林小婉倒是相识,与其也可算是亦师亦友。如此良才,确实可惜,还望皇上深思。”
皇帝蹙眉:“怎的?一芳华女子,不但有惊才诗学,还有伟世医才?这是一乡野女子所能有的?”
别说是乡下女子,就是京城中名门大户的千金,在这个年纪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成就。
皇帝质问:“你们该不会是胡信了小儿的话,冒着偌大的风险来找朕求情吧?你们是真的惜才,还是另有他心?”
“陛下,我等能有什么心,确实此女子不同凡俗,若是真就这么杀了,实属国之大哀。”
“还国之大哀,就一女子,怎就有如此影响?”皇帝越发激愤。怎么,随便出来一个农女,居然还到了他都杀不得的地步了?
甚至他在想,你们越是说杀不得,朕就越要杀给你们看,最后瞧一瞧到底是杀得还是杀不得。
“皇上,阁老和冯太医所言不虚。”宴雀铿锵说道。
“怎么?她在机要上也有大才?”皇帝讥问。
“皇上明见!”宴雀将事先准备好的图纸拿出,双手奉上,道:“此乃齐同所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