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的林小婉听到,探出头来:“冯小姐,你没毛病吧?凭啥让你坐?”
“我被你们撞了!”
“你是被马撞的。”
“那也是你们的马。”
“是你自己撞上去的。”
“我就要上!”
……
林小婉直接招呼车夫走,冯婷婷在后面看着离开的马车喊:“你们别跑!别想跑!”
马车上。
林小婉颇感兴趣的看着王文萱:“想不到,王文萱小姐还有这么霸气如斯的一面。真是让小村妇我长见识了。”
“哪有啊,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样子。不就是有个当师爷的爹么,就能这么不讲道理么?明明就是她在找麻烦,还要说我们的不对。”王文萱愤愤不平道。
“而且她说话那么难听,就该教训教训。”
“平日里嚣张惯了,寻常人哪有敢找她麻烦的。仗势欺人又不是多罕见的事。”林小婉言语平淡的说道。
这个世道,是不公的。
或者说,任何世道都是不公的。要想寻求公平,就只能让自己变的强大。然而,这种公平也不过是相对的而已。
王文萱只是叹气,并没有接着这句话去说。她说:“聊得好好的,被搅合了,真是的。”
“嗯……还好吧。”林小婉说。
没多会,到了县衙门外,林小婉和王文萱下了马车。来的方向还看不到冯婷婷的身影,林小婉问:“还等么?”
她不太想浪费时间。
王文萱也心急想让林小婉赶紧给朋友看看眼睛,没必要在这等着。跟衙役说一声就是了,到时候让人去喊她就好。反正最后的结果,只会让冯婷婷难堪。
跟林小婉说了一声,两人迈步向里面走去。值岗的衙役见王文萱来便迎了上来,恭敬道:“王小姐,您回来了。”
“我朋友还在吧?”王文萱出言问道。
她本来不想打着王成之女的旗号过来,但是又没有什么好地方可以安置。索性就图一次便利。毕竟,她朋友的安危还是挺重要的。
不过初来时,衙役并不认识她,最后还是惊动了蒋廷远,问清缘由后才命人做了安排。
王文萱非常感激,觉得蒋廷远有些匆忙,便问了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蒋廷远只简单回应了是河道治理的事,而后就离开了。
在衙门里时,听说了些蒋廷远似乎被针对了,这河道治理的事要全部压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