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乾坤和辛则成在桌边坐下,吩咐白菊去拿了珍藏的老酒。
等着菜上桌的时候,辛甜儿说:“爹,等会我和白菊就不在这吃了。端一些菜去楼上,刚好我也有事要跟明兰说。”
辛则成像个小孩似的,赌气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这一天啊,得亏是有明兰在,帮了我不少忙。许多我不方便的,都是托明兰做的。唉,不能说,一说我就难受。”
辛甜儿好笑道:“你难受什么呀,爹?我还不是出去做事了,又不是去玩了。再说了,这事也是你吩咐下来的,怎么我还做错了?”
“你没错,是我的错。”辛则成居然有点哽咽了。
辛甜儿:……老头你够啦!
演戏是不是?
正说着,装了盘的菜被一一端了上来,其中一人对辛甜儿说:“小姐,你们的菜已经分出来了,等会就给您端上去。上楼去等着就可以了。”
郑乾坤紧跟着说:“上去吧,甜儿。我们男人在下边喝喝酒。”
“那让白菊在这伺候着。”辛甜儿起身后说道。
“不用,让白菊跟你一块吧。我们这么多人呢,用不着人伺候。”郑乾坤说。
白菊这丫头刚哄好了,这会再让她不吃饭搁着伺候酒局?怕不是小丫头又要有情绪。
辛则成也说不用人管,他们自己来就行。
辛甜儿也就是随口一说,真要让白菊留下她也不是很愿意。
上楼前,听郑乾坤问辛则成:“看这菜色,这是鼎香楼的收益啊。啧啧啧……这是有什么好事啊?”
“有眼光啊。”辛则成大笑,“当然是有好事。”
“什么事啊,值得让你这么破费?”郑乾坤边说边咋舌,“看看这菜,嘿,都是鼎香楼的招牌。酱鸭、卤肘,酥虾,蒸鱼,桂花萝卜……舍得啊,老辛。”
“值得,值得。”辛则成笑的开怀,乐的尽兴,他说:“午后啊,医馆来了个大人物,说医馆这是善举,是好事。值得称道。等日后他此间的事了,定要对医馆宣扬一番,作为标榜,给这临川府域内的其他医馆瞧瞧,什么样才叫医者仁心。”
辛则成说的激动,直接变坐为站,仰着头,满脸都是自豪。
这当然是值得庆贺的事。
郑乾坤问:“来的是什么人啊?”
“永安侯,听说过么的?”辛则成无论言语还神情里,都是敬畏。
“当然听说过。”郑乾坤道,“怎么说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