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打回来。谁不想风风光光啊,别人可以,怎么就我不行呢?”
“我问过自己很多次,为什么你不行呢,刘阳!你明明比别人都要聪明,都要勤奋,怎么就不能让人尊重呢?”
“就因为我出身贫寒,所以就要受别人欺侮么?不……我知道不是的。因为我看到过别人不是这样,只有我……”
“那个人是谁?”林小婉打断了刘阳的话。
刘阳微微一怔,他本以为林小婉不会说什么。被问及是谁,他想了想,回答说:“他叫聂远,无父无母,家住……我也不知道他家在哪里,他就一个人住在镇子西边的破庙里。那是座荒庙。说破也不算破,能遮风挡雨……”
听着刘阳陷入了回忆了,林小婉提醒道:“说重点。”
“哦……”刘阳回过神来。
“我曾经问过聂远,是怎么做到让那些耀武扬威的地主家的傻儿子们不欺负他的,他什么都没说,就给了我一个眼神。那个眼神我至今都还记得。很冷……”
冷?
林小婉心里重复了一声,脑海里浮现出许多与冷有关的名词。
冷淡、冷漠、冷峻、冷凛、冰冷、冷血……
这个叫聂远的,属于哪一种?
刘阳没注意到林小婉的神色变化,继续说着。
“当时那个眼神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跟我不一样。”
郭承翎淡然说:“那是威势,让人不寒而栗,就像孤狼一样,看上去好像很单薄,但是他的狠劲会让接近它的任何猛兽都心生退意。哪怕它最后不敌,也能让敌人退一层皮。”
“嗯……可能就是这种感觉吧。”刘阳沉吟。
林小婉直言道:“你做不了那样的人。”
额……
刘杨被无情的怼了,挫败感是有,但他很快收拾好情绪,说道:“我知道,但我能变得比现在要好。”
“可以。”林小婉笑,“那就从这个小面馆开始吧。”
刘阳本以为林小婉不再愿意管他的事,现在听她这么说,由衷的说了声:“谢谢。”
“客气。”
再向回走时,林小婉告诉刘阳说,如果他真的能有所改变,变的有担当,不怯懦,那他以后肯定会大有作为的。毕竟,如他所说,他是聪明的,并且饱读诗书,以后的大周一定会有他一席之地。
但是有一点,林小婉再三强调,你一定要刚正不阿,以民为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