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金柱怎么折腾,都没能挣脱。没多会,力气用光了,瘫软在地上。
蒋廷远扫了史金柱一眼,然后看向林筱,问道:“可还有?”
“有……”林筱沉吟。看向林小婉,想到之前林小婉说的话,犹豫了许久,才接着说道:“我还想要我的孩子……他不但打我,连孩子也打。我怕孩子跟着他,以后都没有好日子过。”
这期间,史金柱一直在嚎叫着,不过被蒋廷远吩咐衙役,甩了两个嘴巴,才老实了。
蒋廷远皱眉,似是有难处。
被丈夫殴打和离,是情有可原,但是孩子毕竟是史家的,要把孩子一起带走,怕是不行。大周户律中也有定责,孩子终是男方家的血脉,不得随母离开。
除非是双方同意,做断亲处置。
但是,史家怎么会同意呢?
只是看着史金柱,确实不是做人丈夫、做孩子父亲的人。虽说孩子不打不成器,但以他的脾性,怕只是把家人当做了出气筒。
该如何判决?
蒋廷远为难,却还是问道:“和离后,你可有生计,保你以及你的孩子生活?”
“是有的。”林筱说。
她本想说林小婉那已经有了她的安置,但是一想史金柱就在这里,让他知道难免会找林小婉的麻烦。最不济,也要把林小婉骂上一通的,不好明说。
所以林筱说:“本来我就在集市上摆摊卖菜,平日里也做些杂工,供养这一家子。家里清贫,也是因为史金柱不是个妥帖人,每天不是赌就是喝,运气好能赢些银两,但大多运气都不怎么样。”
这一说,已经算是把史金柱的原形说了出来。
林小婉有些意外的看着林筱,她没想到,林筱此时还能顾及到自己的情况,并且也不愿意把自己拖下水。
只是,史金柱要知道,也就是早晚的事,现在说与不说,影响都不大。
为了替林筱把孩子争取过来,林小婉出头,说道:“蒋大人,我要开的铺子,就是要让筱筱姐来打理。所以生活的吃穿用度上,肯定要比现在好得多了,甚至能有钱供孩子上学堂。比现在要好上十倍百倍。”
林筱诧异,转头看向林小婉,神情里都是无奈,道:“小婉,你怎么连这个都说了,他……”
林小婉淡然说:“就在这县里,难道还能瞒得住么?如果是怕了他,那我这铺子不就开不下去了。”
说罢,又似是提醒般,对蒋廷远说道:“所以,蒋大人,只要我的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