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罪感。她觉得这么多年受尽委屈,这时候讨点利息也是应该的。
况且,她还会给黄氏带来更好的生活,让她吃香的喝辣的,伺候伺候她又怎么样?说点好话给她听又能怎么样?
这都是应该的呀!
冷哼了一声,接过黄氏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头发。见黄氏还在原地站着,楞着眼睛斥道:“还在这杵着干嘛?出去吃你的饭。”
黄氏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低着头转身走了出去。
还没坐下,就听到刘翠在屋里叨咕:“死老婆子,有能耐别低头,别伺候我。伺候完了还那么个死出样儿,给谁看的?”
黄氏听得出,刘翠就是为了让她听见。拿起块饼子咬了口,那骨子里的泼辣这时候都成了呛她心口的作料,越想就越觉得难受,最后忍不住哽咽了。
但是黄氏不敢出声,强忍着让自己把这些委屈压了下去,只是吃在嘴里的饼子就像是麦糠一样,难以咀嚼下咽。
自作孽,不可活啊。
黄氏有点悔不当初,但也就是这一刻罢了。下一刻,她就想,以前刘翠遭受的种种,其实都是她活该。就她这样的性子,能让人好待见么?
不可能的……
说到头,还是这个人不行,怪不得她。
黄氏完全忽略了,她自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俗话说得好,都是一个山上的狐狸,谁都不能嫌谁骚。
还有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总归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还是有不少道理的。
有人会问:那周氏那样的人怎么就跟刘氏成了婆媳?他们也是进了一家。但是不要忘了,现在的情况是,刘氏已经离开了林家,说到底,还是算不得一家人了。
刘翠换上干爽的衣服从屋里出来,头发披散着,还稍稍挂着些水珠。瞅了一眼桌上的吃食,不满的哼了一声:“你就做了点这个?”
黄氏把嘴里的饼子咽下,才说:“家里没别的了,又下着雨,没法出去买。”
刘翠坐下,厉声说道:“怎么就没法出去?我不是从外边回来的?走的时候我是不是跟你说了,回来把饭做好了?”
这一连串的发问,让黄氏有点难堪。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声音尖利了几分,说道:“这桌上的不是饭啊?就这些东西,你还挑什么。不就是刚挣了俩钱么,怎么你还想跟富太太阔小姐似的,吃好的穿好的?”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看看你有那个命么!”
“刘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