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后便有些后悔了。
这意思似乎就是在说,她这些年应付婆婆应付的辛苦。而且也没落下多少好话,最后还闹得分家断亲。
她想改口的,却是听周母说:“不妨事的,你的苦我知道。这样挺好的。”
老太太见得多了,自然能明白其中意思。
林振打岔道:“秀容,你去把那些能带着的菜收拾一下,让姥姥他们带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然后又转向周显:“重新做是不太行了,舅舅别嫌弃,把剩下的那些带着。您不是还说味道很好,比得上那些有名的馆子么,带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哪有吃不了还兜着走的。”周显连连拒绝,说着就要出去让刘氏别麻烦了。
“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可以的。”林振把人拦下,说道:“家里就我们俩人,这么热的天儿,肯定得放坏了,就可惜了。你们不嫌弃就拿着……要是嫌弃,那就只会我声,我去跟秀容说。”
“你这孩子,说的是哪里话。”周显一脸的为难,但还是被林振说动。他回床沿坐下,指着林振,问道:“振儿啊,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样的话了,啊?”
林振笑说:“这是跟我那女婿学的。”
“哦?”周显诧异,“看着他也不像会说这样话的人啊。”
“怎么不会呢。”林振道。
然后他把之前林小婉给刘氏买首饰的事跟周显说了。当时的钱是郭承翎拼死打的那头野猪卖来的钱,也算是他拿命换来的。所以买回来之后,刘氏不管林小婉怎么说都不要。后来呢,还是郭承翎劝下的。
当时郭承翎说:娘是嫌这簪子不好看?都怪我没本事,打个猎还受了伤,不能转引自反而还要拖累您和爹。
他还说:让小婉把簪子退了,等上好了,赚更多银子再买好一点的。都怪我没用。
这一番说辞,登时让刘氏难办了。
但还是为了这番心意,把簪子收下了。
周显听完,大笑道的:“想不到还挺有手段啊,哈哈哈,不错,挺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振说。
说罢,倒是突然没了话说,就这么沉默着。三人心照不宣般,都目视前方看着。
静,静的能听清楚外面的所有动静。
过了许久,林振才说:“说起来,我挺对不起这个家的。如果我能做好儿子和丈夫,也不会变成这样。你们或许也不用为了我娘的事操心。”
气氛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