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包裹着绣帕的布包被打开的时候,王文萱确实是被惊艳到了。
即便没有拿起来细看,她就已经被那精致的做工所吸引。抚摸时,手刚刚触碰时,那绝好的手感更是让她大吃了一惊。
无论是帕子本身,还是绣上去的丝线,都跟之前是不一样的。
伙计在一旁说:“上次走之前,夫人让我们把珍藏着的丝线和丝帕拿给了林小婉。”
王文萱恍然:难怪会这么好。
再说楼上,王文萱走后,安静了不少。
姚氏饮下一口香茗,略略回味。林小婉和姚氏都在等着她开口。
少顷,姚氏才说道:“是先谈生意,还是你的私事?”
林小婉想,无非就是要见永安侯夫人的事。姚氏既然没一上来就告诉她好消息,那结果也就了然了。
所以也没什么负担,只说道:“先私事吧。”
早早的知道结果了也好。
姚氏浅笑道:“以你的聪明,即便我不说你也应该已经猜到了。永安侯夫人并不打算见你,而且还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林小婉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点头道:“您请说。”
“你的药膏有人造假,并且在集市上贩卖的事,永安侯夫人知道了。”姚氏简短的说道。
这下林小婉更诧异了,她倒是真的没想到会有这么个结果。
未等她说话,姚氏便接着说道:“很可能侯夫人一直有安排人在调查你,所以上次出事之后,她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当然了,这是我揣测的,我希望你们也不要再跟其他任何人说。”
林小婉点头:“我知道的,夫人。”
这下,药材的事估计泡汤了。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即便姚氏不说她也知道。一个对她来说身居高位的,有交换条件的情况下都没能得到的东西,结果其他人白白得到了,任谁都会有想法的。
而且林小婉知道,即便她是智慧的,知道肯定不是林小婉有意为之,也只会任由这样的情绪发酵。
她不仅要体现她的威严,更要让林小婉明白反对她的代价。
无可奈何。
这是林小婉此时的想法。
无论在哪里,在什么年代,有钱有权才有话语权,才有选择的权利。
她知道,即便她现在不再需要那两味药材,不需要低声下气的跟永安侯夫人去交易,她在侯夫人那里埋下的种子,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