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了,今天麻烦里正您了。”
里正正对这对父子谜一样的关系感到好奇,闻言连忙道:“不麻烦不麻烦,那……我就回去了?”
林福点点头,完全不理儿子和老妻,把里正送出门去。
丈夫一走,周氏扑上去就抓着林振打。
“你个白眼狼,你媳妇说啥就是啥,她咋不让你去死?这下你满意了?”
林振被周氏抓了好几下,火辣辣的疼,他受够了,这些日子所受到的所有怨气都一拥而上,林振一把推开周氏,对着她吼道:“够了!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我们至于这样吗?全都是因为你,你要是对秀容好点,她能这么不待见你?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怪你!应该是这下你满意了才对!”
林振一把抓起桌上他的那份儿断亲文书,不管被他推开的周氏,大步出了门。
林福送完里正回来,正好迎面碰上儿子,他刚想说什么,就见林振跪下来对他磕了三个头,恭恭敬敬道:“您不愿意听我解释也没关系,不管有没有这份儿断亲文书,在儿子心里,你都还是我爹。儿子不孝,不能两全,但你以后有什么地方用的上我的,我肯定不会推辞,您多保重吧。”
说完,又磕了一个头,站起身走了。
周氏从堂屋里跑出来,追在身后骂他:“不孝子!白眼狼!”
林振理都不理,大步流星的出门去了。
林福拦住气的跳脚的周氏,看着林振的背影叹了口气。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回家的路上,林福越想越难过,越想越越压抑,心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闷得喘不过气来。
他这会儿不想回家,掉转了方向去了新房子的地基。
因为他还没通知大伙儿盖顶的时间,这会儿周围空无一人。
林振终于能放肆的坐在院子里掩面痛哭。
他哭的撕心裂肺,间或还夹杂着不甘的怒吼,仿佛困兽一般。
一头黑发被他抓的松松散散。
林振的压力太大了。
刘氏逼他,女儿逼他,周氏也逼他,现在就连亲爹都逼他。
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猪八戒照镜子,里外都不是人。
他对得起谁?他谁都对不起。
既对不起为他付出了一切,牺牲了一起的妻子,也对不起养他一场,悉心教导的老父。
他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想不明白,就只能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