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都撒了些。
只要不感染高热不退,就没问题。
等弄完这些,才把东西都收拾起来,用过的棉签拿火燎了,免得留下什么东西来。
想了想,她把酒精又倒出来半碗在之前喂水的碗里。
刘氏做饭做的很快,煮了稀饭,又把中午的菜热了一下,两个灶台,一个做饭一个烙饼,不大会儿便成了,让丈夫去喊女儿吃饭。
林振找人把野猪抬进了地窖,等女婿醒了再处理,又把东西都收拾了,才坐下来喝口水。
晚饭三个人都吃的不多,心里装着事,再美味的饭菜都味同嚼蜡。
三人沉默着吃完了这顿饭,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是还担心郭承翎的伤势。
林振让女儿去睡,守夜他来守,林小婉不肯,争执了半天最终决定前半夜林小婉守,后半夜再换林父。
刘氏夫妻去休息了,林小婉从厨房拿了个碗,兑了一碗糖水,回到屋里一勺一勺的喂郭承翎。
大概是渴了,勺子到了嘴边他也知道无意识的咽下去,林小婉没费什么力气就喂了他半碗糖水,后面看他不肯喝了就放下了。
又拿沾了水的棉签去润他干裂的唇。做完这些之后,林小婉就坐在床边,手撑着下巴,眼睛盯着人发呆。
郭承翎面色恢复了些许,也平静了许多。
即便气色不好,也掩盖不住男人的英俊。嘴唇翕动,浓黑的眉毛微微蹙着。林小婉伸出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心里又酸又软。
一直以来,他给她的形象都是伟岸可依附的,嫁过来这么久,林小婉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脆弱的样子,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他。
她的手指一寸寸的抚过郭承翎的眼角眉梢,顺着鼻梁骨往下,摸到他新出的胡渣,硬硬的,有些扎手。
一遍又一遍的描摹,她爱不释手。
想起郭承翎之前对他的好,林小婉忍不住落下泪来。
即便是清楚他不会有什么事,看到男人昏迷不醒的样子仍然控制不住的焦虑和担忧,这大概就是关心则乱吧。
林振来换女儿的时候,发现两人一个在床上睡着,一个在床沿趴着也睡着了。叹了口气,走过去把女儿抱到床上,又仔细看了看女婿的脸色,发现不似刚回来时苍白,额头也没有发热的迹象,这才走到桌子旁坐下,冥想心事。
郭承翎醒的早,凌晨第一声鸡鸣还没打,他就睁开了眼。
努力忽视身体带来的不适,抬眼打量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