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看向刘氏,眼里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娘,他怎么样了?”
“大夫说,能不能醒过来看天意了,就算醒过来,那条腿,也是要废了。”
刘氏到底不忍心骗女儿,早点让婉婉接受这个现实,做好最坏的打算,真要有个万一,也有点心理准备。
林小婉身体一颤,抓着门框的手,几乎扶不住。
她咬着后槽牙,眼睛死死盯着丈夫的脸,泪珠落下来也恍若未觉。
“爹,娘,你们帮我把他抬进来。”
林小婉不相信早上还活蹦乱跳的人,出去了一趟就变成听天由命了,她要亲自看!
林振和刘氏把女婿抬到屋里,林小婉坐在床边,把孙大夫包扎好的又解开,一道伤口一道伤口的看。
越看心越往下沉,泪珠一滴一滴的落在郭承翎身上,却咬着牙不吭声。
林振和刘氏站在后面,看见女儿这样,心里难受的不得了。
“婉婉啊,孙大夫说了,承翎还是有机会醒过来的,你别太担心了,啊。”
林小婉摇摇头不说话,坚持把全身上下的伤处都看了一遍,心才渐渐放下来。
郭承翎是失血过多才昏迷过去了,伤口太多,特别是背上的口子,他强撑着走了一路已经是极限了。
至于孙大夫说的腿……
林小婉想起自己刚刚感觉到的,心里也有些不确定。
废了倒不至于,但治疗起来肯定会很艰难。
她看向床上仍昏迷不醒的丈夫,原本以为他的这条腿跛了很久,已经是回天无术。没想到刚刚查看的时候发现,骨头如果正好,还是有机会像正常人一样的,就是过程要承受常人所不能忍的痛苦……
林小婉把解开的包扎又绑上,扭头刘氏道,
“娘,我需要您绣帕子的针线。”
“你要针线干嘛?”
刘氏满脸疑问,这个时候要针线补衣服?
“承翎的衣服都不能穿了,要补也是等洗干净了再补,再说了,你哪会这个啊。”
林小婉摇摇头,
“不是补衣服。他背上的伤口太深需要缝合,不然容易感染。”
“缝伤口?”
刘氏大惊,摸了摸女儿的额头,温度正常,
“也不烧啊,咋净说胡话呢?那是肉啊,怎么能跟缝衣服一样的缝?婉婉,娘知道你担心承翎,可也不能这么胡来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