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华,你立即给县工行王行长、县农行刘行长、县建行李行长、县中行金行长打电话,说我今天中午请他们吃饭。地点嘛,就定在白墙宾馆一号厅,时间嘛就顶在十一点半,十一点半让他们全过来。”辛况名吩咐道。他就不信,以他县委至尊,到时候在酒宴上亲自向这四位行长提出贷款要求,这四个行长还敢拒绝他。在白墙县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辛况名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牛万华领了指示,一路小跑地到隔壁秘书室去打电话联系了。
辛况名点一支香烟,靠在皮转椅上吞云吐雾。他看也不看如同低头认罪一般小心翼翼地坐在那里的谢园行,心中暗自打算,让这个老谢看一看他这个县委的办事手段。
很快,办公室门不推开,牛万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怎么样,万华,都通知到了?”辛况名夹着香烟,信口问道。
牛万华看了看谢园行,没有回答,而是小步跑到辛况名身侧,咬着耳朵根低声说了几句。
谢园行耳力极好,虽然隔着两米远的距离,牛万华声音又很低,但是谢园行还是听到了:“……没空……开会……到市里”等几个字。
辛况名刚才还自信满满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妈了个巴子!这些不识抬举的家伙!”辛况名狠狠地把烟头掷在地上,“万华,你去问问局的老戴,他手下的经侦大队,是不是养着当画看的?该动一下,还是要动一下嘛!”r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