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唐晓程听到迟延年传达辛况名的通知,自然也是不怎么买账。新任县长怎么了?难道说因为他是县长,自己就要眼巴巴地跑到北郭市去献媚嘛?他如果是一个有眼光会用人的县长,自己去不去北郭巴结他,他都会用自己。如果他不是唯才是用的县长,自己即使去北郭市眼巴巴地讨好他又有什么用啊?他为因为自己讨好他就继续用自己吗?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是前任贺之春挑选的大管家,林远方成了县长,会放心的用自己?再者说来,林远方他自己能不能在白墙县站稳脚跟都很难讲呢自己何必去费这个心思?
不过这件事情也容不得自己推脱,毕竟辛况名还是白墙县委的一把手,他既然说了,让自己提前到北郭市去接待林远方,除非是自己现在就不想干这个政府办主任了,否则,自己就不能不去。
去就去吧,到北郭市报个到,应个卯,支差应付一下也行。现在贺县长调到市委党校了,辛况名正磨刀霍霍,在一旁等着向自己这一干白墙县本地籍贯的干部下手,自己即使在傻,这个时候也不会授人口实的。
迟延年打定了主意,下午就到北郭市糊弄一下,反正隆重接待这个东西,也没有什么标准,各人有各人的标准,你辛况名又没有交代具体细节,到时候总不能说我这些不对。
迟延年给唐晓程打过电话,回到县委书记辛况名的办公室,向辛况名汇报道:“老板,我给唐晓程打电话了。他刚开始支支吾吾的,找各种理由推脱,就是不想去。我最后说这是您的命令,他必须得过去,他才不情愿的答应了下来。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主儿,不识好歹啊”
辛况名淡淡一笑,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他摸出一盒中华,扔了一支香烟给迟延年,说道:“你怎么看的?”
迟延年刚才经过辛况名的一番点拨,已经想通了。此时听辛况名问他,就恭恭敬敬地说道:“我觉得,唐晓程肯定是阳奉阴违,到北郭市做个样子来糊弄你。以他对贺之春的感情,让他去隆重接待新县长,心里肯定很难接受,所以最后可能就是见一见林远方,敷衍了事而已。”
“要的就是他敷衍了事。”辛况名点了点头,对迟延年说道:“你盯着点那边,一会儿看看唐晓程带什么车过去。如果确定他是打算糊弄过去,你立即把带一个司机,把县委办新买的那辆蓝鸟王开到市委小招,去见林县长。”
“是的,我明白。”迟延年应道,“我这就去派人盯着的。”
见迟延年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辛况名望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