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延年见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就坏笑着捏了一把董春花的俏脸,说道:“春花,你这次又立了大功了。想要什么奖赏啊?”
董春花明明已经就是久经风月的老手,偏偏这个时候俏脸上却还能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抹羞涩地绯红,她白了迟延年一眼,扭捏着说道:“迟主任,你坏死了,老是吃人家豆腐,也不怕嫂子知道了来找你算账。”
“算账,算什么帐?我借给她一万个胆子”迟延年听董春花提起他家里那个母老虎,干笑了两声,虽然嘴上还不服输,手上却规矩多了。
“嘿嘿,迟主任,你就别嘴硬了。还借给嫂子一万个胆子嫂子就一个胆子,就把你拾掇的天天跪床头,嫂子要有一万个胆子,那估计你就要变成床头柜了”董春花抢白了迟延年一句,然后又说道:“说点正经的,迟主任,你说上面为什么会空降这么一位县长来呢?听说太很年轻,还不到二十五岁。咱们白墙县县长的位子那么抢手,那么多人眼巴巴盯着,使用了吃奶的力气都没有抢到。林县长这么小年纪,却能够轻轻松松地抢走这个位置,看来背景肯定不简单啊。说不定是一条过江强龙呢”
“哼哼什么过江强龙?咱们白墙的水这么深,即使再强悍的过江龙过来,恐怕也得怪怪的变成泥鳅”迟延年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连贺之春那么强的人,不也输得连裤子都没有了,林远方再强,难道还能强过贺之春不成?”
听迟延年的话,大家就能猜出来,他肯定对林远方很有意见,要不然一个新县长上任,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
说起来还真是,迟延年不但对林远方有意见,而且那意见简直要大过天呢本来,按照辛况名的计划,贺之春倒台之后,就推荐分管农业的副书记康崇生担任县长,再把常务副县长调开,让迟延年去担任常务副县长。这一切都已经筹划好了,就等着市委同意让康崇生调过去,谁又能知道,市委最后却否决了县委的推荐康崇生,由省城空降了一位代县长下来呢?
当然,如果仅仅从级别上来看,迟延年担任县委办主任和常务副县长并无太大区别,两者都是县委常委,是副县长领导。可是若论起实权和实惠来,常务副县长无疑就大的多。因为常务副县长一般都分管着财政,手中掌握着经济大权,尤其是白墙县这样的经济发达的财政强县,常务副县长手中的财权就更大,经常是一个批示下去,几十万上百万的拨款就下去了。单单就这一点来说,县委办主任就比常务副县长逊色的多。
再者说来,县委办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