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调走了,新来的县委〖书〗记辛况名也是一位相当强势的一把手,有着很强的权力谷和控制欲,在县里很多事情,“包括经济事务,都有着自己的想法。
贺之春本人倒是没有什么权力欲,当县长这么多年,除了经济事务外,对于县里的其他事务几乎很少发表意见。但是一旦涉及到经济事务的范畴,贺之春就出乎意料的强硬,他提出的意见和建议几乎是不容别人干涉的。
于是辛况名和贺之春之间的冲突不可避免地就爆发了。冲突的一开始,贺之春明显地占据着上风,凭着自己多年来积累下来的人望和威信,大多数干部,尤其是站干部数量大多数的白墙县干部都站在贺之春这一边。这么一来,辛况名的提议要么是县委常委会通不过,要么是即使通过了,下面的干部阳奉阴违,执行不下去,最后辛况名的提议和方案无疾而终。
可是辛况名毕竟县委一把手,对于贺之春这个县委副〖书〗记、县长有着天然的领导优势,再加上政治斗争经验异常丰富,虽然一开始局面对他非常不利,但是辛况名却丝毫不感到沮丧。是的”贺之春是有地利和人和,但是他辛况名却掌握着天时。比起县长来,他这个县委〖书〗记掌握着召开县委常委会的权力、掌握着制定卑委会议题的权力、还掌握着搁置或者表决常委们提议和提案的权力。也就是说,作为县委〖书〗记”辛况名可以选择在情况有力的时候召开常委会,和贺之春在常委会上开战:在情况不利的情况下可以搁置贺之春的提议,选择休战。还可以选择以那个方式开战,在那个方面开战。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掌握在他这个县委〖书〗记手中,而贺之春作为副手,只能对此望而兴叹。
于是辛况名巧妙的利用自己手中不对称的权力”审时度势地选择不同的突破口,一点一点地和贺之春争夺着,不动声色之中,逐渐蚕食着贺之春的优势。经过两年多的巧妙布局,在白墙县来说”辛况名已经完全可以和贺之春分庭抗礼,甚至在多数情况下,辛况名面对着贺之春的时候,会占据着一些上风。
但是辛况名想完全占据上风,却也相当困难,毕竟在白墙县来说,本地的干部占大多数。而贺之春在本地干部中的人望和威信”却是辛况名这个外来户远远代替不了的。因此白墙县的政治局面就那样不尴不尬地僵持着,东风压不倒西风,西风也无力撼动东风。在人事和党务上,辛况名占据着主动,但是在经济事务上,还是贺之春占着主要地位”辛况名的影响力相当有限。
着对于有着相当的雄心和抱负,到白强县决定大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