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了出去。
没多久,警察来了,一把手铐拷在她双手,她看见女人的尸体被一条白布遮住,从她面前抬了出去,而荣蓉身为受害者,被慕白抱着、呵护着上了名贵的超车,自己则被警察看守着上了警车。
她双眼望着窗外,这一刻她的心里只有憎恨,和一股强烈的渴望。
憎恨慕白的无情狠心,憎恨自己的无能,渴望强大,渴望亲手将她今天所承受的这一切,加倍的奉还给他们,任何一个伤害她和温家的人,一个也不会遗漏。
来宝一进警局,就开始接受警察的盘问,她非常冷静的一一答了警察的话:
“对,当时那女人要杀荣蓉,我是为了救她,才拿刀威胁她离我们远点,谁知她脚踩到了空酒瓶,朝我身上扑了过来,刀子来不及收,正好捅进她胸口。”
来宝选择了妥协,慕白身上流血跟慕谦同样的血,他的无情她早已经领教过,她不敢拿家人的命去赌,况且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认不认罪,法律都会偏向荣蓉。
第一,荣蓉是受害人。
第二,凶器上有自己的指纹。
第三,慕白这个在场证人的指控。
三样加起来,就算她不认罪,也足以判她有罪,荣蓉这个真凶仍旧是逍遥法外。
认罪,法律还能加以宽恕,除此之外,她别无选择!
外面,慕白对荣蓉说,“你一会儿就跟警察说,来宝是为了救你,才拿刀威胁那个女人,谁知她自己踩到空酒瓶,撞到了刀口上,明白了吗?”
荣蓉点头,一张巴掌脸又红又肿,小手紧抓着慕白的衣服不放。
没一会,警察走了上来,要将他们分开审问,荣蓉仍旧紧拉着他不放,慕白低声对她哄道,“别怕蓉蓉,只要你记住我说过的话,你和来宝都不会有事的。”
荣蓉点头,这才含泪跟着另一个警察走了。
警察问荣蓉的时候,她一一作答,最后问到人是怎么死的,荣蓉这样回答:
“当时那女人拿着刀要杀我,温来宝一把将她推开了,那女人后退了几步撞在玻璃桌角上,后脑撞破直流血,温来宝从她手里夺过了刀子。谁知那女人又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向她走了过去,接着脚下踩到个空酒瓶,朝面前摔了上去,正好撞在刀口上。”
“等等。”
警察敏感的抓住了疑点,“你是说那女人当时伤的很重,连路都走不稳?”
荣蓉点了点头,“是的,她后脑流了很多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