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皇他,去了哪里呢?”
没有人能回答。
大活人活生生消失了,怕是话本上都不敢这么写。
但此事发生在这位传奇的太上皇身上,却又没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杨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这未必不是好事。”
感觉到众人目光移来,杨璇开口道:“君臣夫妻几十年,陛下岂是凡人?”
“民间有人说陛下天人也,虽是百姓出于爱戴的夸张,但也未必就是错的。”
李承的眼睛慢慢瞪大了:“您是说,父皇他这是成仙而去了?”
杨璇没有回答,抬头望向窗外翻涌的云雾,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笑意:
“未必不是,也希望如此”
李承顺着她的目光望出去,回想起父皇的一生。
李彻的一生皆是奇迹,做的都是从来没有人能做到的奇迹。
这样的人不能成仙,又有谁能成仙呢?
也许,父皇真的去了更好的地方。
。。。。。。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山下顿时响起一片哭声。
从全国各地赶来的臣子跪了一地,哭得昏天黑地。
有人捶胸顿足,有人以头抢地,有人哭得背过气去,被旁边的人掐着人中救回来。
张谦跪在最前面,满头白发在风里颤抖。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跪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过深深的皱纹,滴在膝盖下的泥土里。
秦琼跪在他旁边,这个打了一辈子仗的硬汉,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颜涉更是哭晕过去两次,被人救起来,又哭晕过去。
有人抹着眼泪站起来,说要瞻仰太上皇遗容,自是被拒绝。
他们执拗地不肯走,说他们千里迢迢赶来,不能连太上皇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就在此时,李霖走出来:“太上皇遗诏,一切从简,大臣各归其位,不可因此耽误朝政。”
众人顿时犹豫起来,若是别人说这话,怕是群臣早就炸了,甚至直接群治而攻之。
可毕竟说这话的人是李霖,大庆燕王。
太上皇驾崩,燕王便是皇室最有威望之人,连陛下都不如。
当然,也有胆子大的。
“燕王此话有何凭证?”
李霖只是冷冷看过去,两只眼睛像两把刀,冷得让人不敢对视。
凭证?
我燕王虽然老了,拿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