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才有意义。
要修更多的铁路,铺更多的驰道,建更多的学堂。
新建的船只一艘艘下水,海上的利益吸引着无数新一代大庆人前往大海。
属于大庆的大航海时代,开始了。
。。。。。。
永平九年,李彻终于回国了。
他的船队在海上漂泊了五年,走遍了三大洋,见过无数的风景。
如今他老了,头发已经半白,脸上也出现了刀刻般的皱纹。
但他走路依然灵巧,每顿饭还能吃半斤肉,拉得开弓,骑得了马。
不得不说,云梦山一脉传承的养生术还是好用的。
或许没能给自己延年益寿,但至少提高了生活质量,不至于在病床上度过后半生。
李彻在帝都住了些时日,每日见一些故人,又去凌烟阁祭拜了离开的人。
帝都的变化极大,已经和李彻印象中工业时代的城市差不多了。
有火车穿城而过,汽车和马车同时行驶在道路上,两侧是一排排电灯。
然后,他离开了帝都,去了云梦山隐居。
云梦山清幽,山上还有现成的道观,修葺了一番就能住进去。
他每天在山里散步,看花开花落,看云卷云舒,看日出日落。
有时候一个人坐在山顶,望着远方一坐就是一整天,却也是另一番快活。
虚介子也陪着李彻来了云梦山。
老道士活了一百多岁,头发却是依然浓密雪白,那双眼睛还是清亮的。
他每日打坐、看书、晒太阳,偶尔和李彻下几盘棋,还能和李彻打拳养生,完全看不出百岁老人的模样。
李彻都有些羡慕,虽然他也修了养生法,但毕竟年轻时受过不少暗伤,怕是没有虚介子这么能活。
就这样,又过了几年。
一日,虚介子忽然心有所感,让徒孙去请太上皇。
李彻来的时候,老道士正坐在山顶那块大石头上,对着群山静坐。
云雾从山谷里涌上来,漫过他的膝盖,把他整个人裹在一片白茫茫里。
李彻看到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了预感。
他微微叹了口气,在虚介子身旁坐下。
石头很凉,云雾很湿,山风很轻。
“到时候了?”李彻缓缓开口。
虚介子点了点头,目光依然望着远方那片翻涌的云海。
李彻也没急着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