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等同于同等重量的黄金,而在欧洲,它甚至比黄金还贵。
在欧洲市场,胡椒大多是按颗称重来买卖的,要是有人能用盘子盛放胡椒,那妥妥的富豪无疑。
郑恩让人拿铁器和布匹换了一堆胡椒,船舱又满了几分。
当地的王公是个年轻人,他听说船队要去古里,便自告奋勇要带路。
郑恩没拒绝,有人带路,总比自己乱闯强。
。。。。。。
如今,船队在古里。
这是天竺西海岸最大的港口,商贾云集,货殖繁盛。
街上有天竺人,有大食人,有波斯人,还有从更远地方来的、肤色黝黑的非洲人。
各种语言混杂在一起,吵吵嚷嚷地像一锅煮沸的粥。
郑恩让人在码头边找了个地方,卸下几箱货物,摆了个摊子。
那些从大庆带来的丝绸、瓷器、铁器、药材,很快就被人围住了。
有人拿着丝绸,摸了又摸,舍不得放下。
有人捧着瓷器,对着太阳照了又照,啧啧称奇。
有人抓起铁刀,敲了敲,听到清脆的声音后眼睛都亮了。
交易进行的很顺利。
不到三天,带来的货物就换了一大半,换来的是香料、宝石、象牙,还有几箱沉甸甸的金子。
将东西抬回货仓,郑恩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船舱几乎都要装满了。
。。。。。。
这天傍晚,郑恩把所有人都召集到长风舰上。
郑恩坐在主位,面前是一张海图,上面画着他们走过的路线。
弯弯曲曲,从东南一路延伸到西南。
傅谅坐在他右手边,齐舫在左手边。
再往下,是各艘船的船长,还有几个向导和翻译。
角落里,还坐着几个大胡子外国人。
那是这一路国家派来的使臣,暹罗的,满剌加的,苏门答剌的,锡兰山的,柯枝的。
每一个都带着国书,准备跟船回大庆,去朝拜那位传说中的皇帝。
郑恩看了一眼那些人,收回目光,落在面前的海图上。
“诸位。”他缓缓开口,“说说吧,船队接下来,何去何从?”
齐舫第一个开口道:“都督,一年之期将至,船舱也几乎装满了。”
“咱们这一路,与十几个国家建交,签了通商协议,收了使臣,陛下的交代算是能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