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如此,杨璇的心顿时一沉。
“陛下”她担忧地看着李彻,伸手握住李彻的手。
李彻转过头看着她,目光有些愧疚。
“璇儿,朕必须去。”
听到李彻的决定,杨璇的眼眶瞬间红了。
但她没有劝阻,只是靠在李彻肩上,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臣妾陪你同去。”
。。。。。。
次日清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所有人都被召集起来。
士兵们列队而立,学者们挤在一旁,索伦骑兵和那些向导也来了。
解安站在最前面,自探索队回来后,他便从漠河城赶了过来。
伊雅喜、越云、虚介子、禄东赞、吉泰罕围在他身侧,杨璇则抱着小团站在人群边缘。
李彻从帐中走出,来到众人面前站定:
“朕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
李彻目光坚定,一字一句:“朕已决定亲自往北边去。”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有人张大了嘴,有人瞪圆了眼,像是被集体噤声了一般。
寂静持续了足足三息,然后瞬间爆发。
“陛下不可!”
解安第一个跪了下去,膝盖砸在雪地上发出闷响。
“陛下乃万乘之尊,岂可亲涉险地?!”
“那冰原是能冻死人、吃掉人的地方!陛下若是有个闪失,末将万死难赎!”
伊雅喜也跪下了,老迈的身躯颤抖着:“陛下!老臣活了七十多年,从未见过那等险恶之地!”
“就连索伦部最好的猎手,都折在里面十有七八,陛下若要派人再去,老臣绝不阻拦,可陛下亲自去却是万万不可!”
越云也是单膝跪地,甲叶铿锵:“陛下!末将从奉国起兵就跟在您身边,这二十年来您让末将往东,末将绝不往西!”
“可这一次,恕末将不能从命,陛下若执意要去,末将就跪死在这儿!”
虚介子长须飘动,面色凝重:“陛下,道家讲究顺天应人,陛下身负社稷之重,乃天命所归。”
“那冰原凶险莫测,若有不测,天命何归?大庆何归?百姓何归?”
马忠也跟着跪下了。
想了想,愣是没想到什么说的词,便只是默默跪着。
不仅他们,就连禄东赞也开口了:
“陛下,臣曾为吐蕃大论,见过太多雄心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