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斌的声音越来越轻,却仿佛带着李彻一起回到了多年前的皇家学堂。
小小的李彻,总是默默地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与其他皇子格格不入。
唯有当那位不苟言笑的钱师讲解算学时,那双总是疏离淡漠的眼睛里,才会迸发出专注明亮的光芒。
“唯独记得”钱斌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李彻脸上,那里面盛满了温柔,“殿下您是皇子中最认真听讲的小小的一个人坐在角落看着我那眼神亮晶晶的”
李彻的喉咙哽住了。
他记得,他当然记得。
那是原主灰暗压抑的童年时代里,为数不多能让他感到趣味的时光。
钱斌那时讲解的只是基础的算术,但其中蕴含的逻辑之美,却为小小的李彻打开了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小窗。
“再一晃啊。”钱斌脸上的笑意深了些,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场景,“您就长大了要去就藩了去那苦寒的奉国”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本想着你我师徒缘分尽了再无瓜葛”
说到这里,他竟短促地笑了一声,带动胸腔传来哮鸣:“没想到你这臭小子竟然把老夫绑去了奉国”
喜欢打到北极圈了,你让我继承皇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