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间皮肤倒是挺白的，五官倒是看不清。

“你们是谁？我爸爸呢？”

林素曦终于问出了憋了好久的话。

“小揽月不记得阿爸了？我就是那阿爸啊。”

阿爸？草原游牧民族才会这么叫吧。

“揽月，我是额吉啊，你记不记得额吉？”

林素曦摇摇头，年纪最小的男孩林江哲急躁的不行，“小妹小妹，我是三哥哥啊！小妹！”

林素曦有些尴尬，看到林江哲激动又急切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说了句：“不好意思。”

林江哲眼里的失落林素曦看得出来，但是林江哲还是礼貌的说了句：“没关系，小妹。”

林雨哲和林海哲分别说自己是大哥和二哥哥，林素曦一概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