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么没有躲?我脑子被他额间的鲜血刺得瞬间清醒……
我惊愕的看着他,慌忙伸手捂住他额头,大声喊陈嬷嬷叫大夫。
赵荣羡的半张脸被鲜血蔓延,我害怕恐慌之余,强作镇定,一字一句对他道,“你……你别以为你不躲我就会愧疚,我告诉你,我讨厌你!我恨你!你没有资格替我决定一切……”
赵荣羡只是默默的看着我,他满脸的血,却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我浑身剧烈颤抖着,死死捂住他的伤口,直至秦嬷嬷领着大夫来了,这才松开。
赵荣羡被我砸得不轻,这一回整个额头包扎得严严实实。
云秀公主听闻他受伤之后,跑过去哭哭啼啼的,说是要照顾他。
陈嬷嬷让我不要给云秀公主钻了空子,可是现在,我反倒希望云秀公主能与他走到了一处,至少,他会放了我不是吗?
自打知道是他让重新回到这里,是他替我决定了一切,我便连最后的理智都失去了。我想要为了我白家与他好好过,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我讨厌他的专治,我恨他不顾我的意愿为我决定了一切,我恨他让我重新回到了这里,我恨他让我一生无子。
所以,这一回,我连看也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不是总说,我曾经日夜不歇的照顾他,我舍不下他,我心软了自己回来的,所以他不放过我吗?
如今我不去看他,也不与他说话,他自要死了心的。
于是,足足十几日,我都没有去看他一眼,听说云秀公主是越发的勤快了,又是做饭又是成日陪伴的。
陈嬷嬷见我无动于衷,急的没有办法,就连梨花也着急了。
我刚刚吃过早膳,梨花便凑了过来。
“梨花,你若是又想说王爷,就出去。”她还没能开口,我便狠狠瞪了她一眼。
平日里,被我这么一说,梨花立刻就识趣儿的站到了外头去。
可今日她却寸步未挪,诚惶诚恐道,“王妃你纵然不爱听,奴婢也要说……”
“你再说我把你送回霁月楼去!”
“王妃不会。”
“……”死丫头,她倒是很笃定。
见我不说话,她又开了口,“王妃,奴婢是您买回来的,奴婢感激您,这也是打心里盼着您好。所以,有些话纵然您不太爱听,奴婢也要说。”
“你说,我听着,我倒想听听你这死丫头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