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荣羡身侧,我表哥也走在旁边。
极是不好意思的对赵荣羡说道,“今日之事,魏某还要多谢表妹夫了……”
听到表哥的话,赵荣羡微微一怔,从前,表哥是不太愿意称呼一声妹夫的。
如今他肯这般,便是心里头放下了?
赵荣羡和我相视一眼,笑得和善,“表哥客气了,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只是表哥,有时候人不能太心软。”赵荣羡深深看了一眼表哥,又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表哥笑了笑,却没有再说话。
话说着,已经走到了马车旁边。
赵荣羡和我坐同一辆马车,我表哥又单独坐我的那一辆。
一坐上马车,狭窄的空间里就只剩下我与赵荣羡,他在外面还算和善的目光,一进门便变得阴沉沉的。
他抱着手臂,冷幽幽的盯着我须臾,似要我说些什么。
见我不说话,他又向我靠近了些,皮笑肉不笑的,“你就没有什么要同我解释的?”
解释?我要同他解释什么?
虽说他是帮了表哥,可那跟他时时刻刻惦记着云秀不是一回事,一码归一码。
我摇摇头,平静如斯,“没有啊,王爷要妾身说什么?”
“哪儿来那么大的脾气?动不动就离家出走,你当我好找?”赵荣羡见我不愿意自己承认错误,只好说出来,意图让我承认。
可我并不认为我有什么错,想起那些事,我现在还觉得心凉。
我苦笑,极致嘲弄的看着他,“王爷时时刻刻都派人盯着妾身,还需要找骂?”
“陈嬷嬷那是担心你,所以才来找我的。”赵荣羡脸色一黑,有些不悦,“你说你,你一个姑娘家,你没事跑去人家尚书府瞎掺和什么?”
“那尚书府的个个都是豺狼虎豹,岂是他们的对手?”
赵荣羡这是担心我?他总是会担心我的,可我已经不知道他是真的担心我,还是只是因为我是他的一个执念。
可不管是什么,我也不会拿真心去爱他了,安安分分做一个讨巧争宠的四王妃,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我摇摇头,故作讨好的看向他,“魏府的人是豺狼虎豹又如何?他们能与王爷您相比?他们是豺狼虎豹,您不就是狮子了?还是水里的龙?”
很是奇怪,以前我也拍马屁,但是拍起来格外虚假,可是这一回,我这马屁却拍的半点也不觉别扭。
赵荣羡大抵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