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嘘寒问暖,然后就姜丞相无意间在街上见着了昭阳公主。
那昭阳公主虽然脾气暴躁,但还生的不错。
如今又以为那些书信当真是姜丞相所写,见着姜丞相失魂落魄的样子,便上前安慰。满肚子的火儿姜丞相想着自己一国之相竟让张氏一个青楼女子抓花了脸,那是越想越气,加上昭阳公主的一番安慰,便越发觉得张氏可恶,觉得自己无比委屈。
故而便没有戳穿书信一事,反而是赌气的同昭阳公主谈情说爱起来。
昭阳公主往日里不受器重,因而和亲也是嫁了个不起眼的穷乡僻壤,一直以来受尽冷遇,如今一国之相对她温柔呵护,她便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更觉得那些小妾都不足为惧,对姜丞相是越发温柔。
张氏知道以后,竟想着去公主府闹,结果让姜丞相狠狠抽了一个巴掌,还骂她不知天高地厚,张氏一怒之下说是要自杀,姜丞相竟是就拿她没法子了。
那头的昭阳公主知道以后,亦是恼怒非常,扬言说是要杀了张氏。
眼看着时机差不多,我便立刻去了二公主府上。
我到二公主府的时候,刚好撞见惠妃从里头出来,她的脸色很不好看,见到我还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懒得理会她,径直的往里头去。
彼时,二公主也黑着脸坐在里头,看来今日这惠妃又让她不痛快了。
见到我,她阴沉的面容稍微缓了缓,牵强的笑着问我,“四弟妹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的?”
“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与二公主算来也相识有些年了,还不与她拐弯抹角。
不过眼见着她这副神色,似乎这回和惠妃吵得很是不愉快,而且比过往几回都要不愉快。
我往外看了看,支支吾吾的又添了一句,“二皇姐,我方才瞧见惠妃了,怎么了?今日又寻你麻烦了?”
“我怀疑我根本都不是她生的。”二公主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紧咬着牙,一字一句,“你可知道她今日来所谓何事?”
“表面上是来看我的,其实是来给那贱人求情的!”二公主咬牙切齿,嘴唇都有些颤抖,“我都觉得尤照才是她生的。”
“怎么了?”我若是没有记错,在我离开四王府那段日子,那尤照和他的小妾就因为谋害二公主而被赶出了长安城,而且皇帝还下旨,不许他们二人经商,让他们只许靠着种地生活。
原本说是要杀了尤照的,结果惠妃要死要活的,二公主在皇帝面前求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