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摸摸索索的摸出了一件马甲,笑道,“昨日我提前将这东西穿到了身上,这玩意儿啊,看起来和一般的衣裳没有什么分别,但是却能抵御刀剑,虽然不能完全抵御,可是有了它,就那么一剑,是绝对要不了命的。”
“如此,也不会让我父皇怀疑。”
还有这样的东西?我从他手中拿了过来,细细的摸了摸,别说,要是不仔细摸摸,还真是看不出来,这马甲与那软猬甲有几分相似呢。
赵荣羡这东西是从哪儿弄来的?
我怎么看,都总觉得这东西不像是咱们北朝的东西。
我细细捏着,好奇的问赵荣羡,“你这衣裳是从哪儿弄来的。”
“这个……这个嘛……”他顿了顿,声音不由的低了许多,结结巴巴道,“是从姜家大小姐姜棠的手里买过来的。”
什么玩意儿,从……从姜棠的手里买过来的?
我想起来了,姜棠自打一夜之间从痴儿变成才女之后,她懂得可多了,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偶尔还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甚至,她还很是会出谋划策。
我不得不承认,与姜棠比起来,我活生生就像一个草包。
所以,我从前一直以为,赵荣羡钟情的人是姜棠。
又或者说,我觉得赵荣羡曾经喜欢过我,后来他遇上了姜棠,便彻彻底底的变心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时之间有些不舒服,更有些混乱。
赵荣羡能从姜棠手里拿东西,是不是说明他私下与姜棠有些来往?
我莫不是还会走了过去的老路,赵荣羡……赵荣羡到了最后是不是还会像上辈子那般对待我?
“你又在乱想什么?”见我久久没有说话,赵荣羡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蹙眉斥我,“你瞧,我就知道你会乱想。”
“我……我怎么乱想了?”我撇过脸,不太愿意承认。
赵荣羡低低的笑了一声,阴阳怪气的,“真没乱想啊?可我看着你这脸色,怎么比我还难看?”
“我……我就是乱想怎么了?”我被他说得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索性干脆就承认了。
我冷哼了一声,不悦道,“我就是害怕了,我害怕你会爱上比我好上千倍万倍的姜棠,我害怕最后你会为了姜棠将我弃之如履。”
“我知道,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远远及不上姜棠,我连她的一半儿都及不上。”我低下头,心里一时难过极了。
我曾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