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无奈的看着我,“你说你这是做什么呢?吓我一跳,我还当你……当你是受不住刺激呢。”
“瞧你说的,我都死过好几回了,还有什么受不住的?”我这下是真让他给逗笑了。
迎上赵荣羡疑惑目光,我轻轻又补了一句,“王爷,你也别多想,这样的事,若是放在从前,我定然会生气。可如今经历了这样多,我也晓得,你很是不容易。”
“今日你能冒着被你父皇杀头的危险来帮衬我们白家,我……又能怪你些什么呢?”我起身,缓缓靠进了赵荣羡的怀里。
赵荣羡的手僵在空气中,似乎被我这么一番话给惊到了。
我突然主动抱着他,他更是不敢置信。
怔住良久,忽然叹息道,“我还以为,在你的心中,我只剩下狠毒,和权欲熏心了。”
“若我当真那样想,当日你受重伤,我连看也不会看你一眼。”我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襟,低语道,“你知不知道,我今日真的好怕。我还以为,我就要死了。可是你来了,我一下子便觉得,什么不好的事都会过去的,我知道,你会护着我的……”
两辈子以来,我是第一回与赵荣羡说了这样多的话,也是第一回主动抱着他。
我想,既然分开也逃不过一切,又何必分开呢?过好眼下才是最要紧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这一夜,虽是受了些惊吓,可我还算是睡得安稳,因为赵荣羡一直在旁边看着我。
直到我睡过去了,他才离开。
第二日我醒来的时候,听杜妈妈说,他今日早上才走,走的时候,还留下了梁丰和好些府兵在白府。
我一出房门,就看到梁丰在院子里转悠。
见了我,他马上向我行了一礼,毕恭毕敬道,“王妃。”
“王爷一大早的,是去哪儿了?”我总觉得,我还是要问一问的,昨日出了那样大的事,晋王岂会善罢甘休?
怎么能半点动静都没有?
梁丰没有说话,弄得我一时之间更有些焦灼了。
于是我又问了他一句,“四王爷没事吧?皇上可会怪罪他?”
闻言,梁丰脸上挤出一抹笑容,似是故意在隐瞒些什么,“王妃,您别多想了,王爷才立下军工,纵然陛下要怪罪,也不会拿他如何。况且昨日之事,本就是晋王的不是,本就是他辱没皇家。”
“是吗?”我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不太踏实。
可我又问了几句,也没有问出个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