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惊恐不已,但是下一刻,他又质疑道,“你是公主?你是哪位公主?我怎么从没有见过你!”
他这是试图试探的我身份,想要看看他的姑母惠妃能不能收拾我。
我嗤笑了一声,不屑的看着他,“身为一个驸马,你无才无德,靠着公主的俸禄吃饭,却整日和一个装可怜的毒妇贱妾花天酒地,你这般的窝囊废,怎会有机会见我。你可真够有趣儿的,公主大度,你却合着你的贱妾一道儿欺负公主!可没有见过你们这般不要脸的!”
这下尤照彻底怔住了,他确实没有见过几位公主,更没有见过多少皇子,也就是惠妃生的那几个他见过。不过那些皇子公主都看不上他,连家宴也不曾邀请他。
被我这般一分说,酒楼里的百姓们又转了风向,都骂尤照吃软饭的,又说那宋隐娘是个贱人,竟敢谋害正妻嫡子,做了那等歹毒之事竟还装可怜,二公主要真如他们说的那般跋扈狠毒,早就在府里要了她的命了,哪里还犯得着前来这里质问。
宋隐娘眼见众人都指责她,更见着自己苦心经营的善良形象毁于一旦,气的当即‘晕’了过去。
二公主虽然脾气不好,做事冲动,但她到底是在皇室长大的,哪能看不透这些小伎俩。
她冷冷扫了晕厥的宋隐娘一眼,大度的说,“罢了,这宋姨娘都晕过去了,别打了,带回去找个大夫。”
“对了,李嬷嬷,以免宋姨娘往后再犯错,明日你就亲自教她规矩。”这不是变着法儿的让李嬷嬷折腾宋隐娘么?
说着,二公主不由叹了口气,有意无意的看向姓宋的一家人,“哎,这商……这市井人家就是市井人家,到底还是登不得大雅之堂。”
宋隐娘的爹娘方才还嚣张至极,这会儿被又捆又绑的,也就不敢再吵嚷了,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宋隐娘被带走。
“四弟妹,我曾那般侮辱你,你为何还要帮我。”踏出了酒楼,二公主立刻开了口,她的态度比先前好了许多,甚至还带着几分歉疚。
我浅浅笑了笑,平静道,“也不是帮你,我只是瞧不上谋害稚子的毒妇,更瞧不上吃软饭还刻薄妻子混账。再说了,二公主家中有这样一个出身商贾的毒妇,对商贾出身的我有一些偏见,我也能理解。”
闻言,二公主笑了,她笑得满脸自嘲,“先前听闻魏淑娴说过你的一些所作所为,后来见你躲在老四身后,我还当你是个同宋隐娘一般的货色。是我看错了……”
话说完,二公主又满面忧心道,“对了,今日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