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他们的正前方,似乎走过去便触手可及。
陆希感慨道:“在我的祖国,月圆代表着团圆,月光寄托了对亲人的……”
“思念。”雷欧接口道。
妹子竖了竖大拇指,给他点了个赞。
然后两个人都不再说话,迎着月光安静的走在路上。陆希忽然轻声哼唱起一首歌曲,旋律轻缓悠扬,她的嗓音清澈动人:
月光洒在每个人心上
让回家的路有方向
离开太久的故乡
和老去的爹娘
迎着月色散落的光芒
把古老的歌谣轻声唱
无论走到任何的地方
都别忘了故乡
这是一首中文歌,雷欧没有听过,但感谢上辈子的母语帮了大忙,歌词意思他竟然也能听个大概。
是什么力量让我们坚强
是什么离去让我们悲伤
是什么付出让我们坦荡
是什么结束让我们成长
是什么让我们疯狂
是什么距离让我们守望
是什么誓言让我们幻想
是什么风雨让我们流浪
“这首歌的名字叫《月光》,是一首歌唱游子在外为梦想而漂泊,深切思念故乡与亲人的民谣。”陆希偏着头看雷欧,“我只身一人来到西班牙求学,第一次离开家那么远,每当月圆之夜难免会想起故乡和家人,想家的时候就会哼这首歌。”
这首歌无论是旋律还是歌词,在这样一个静谧的夜晚,由身旁这个清丽脱俗又带着浓郁的学院气息的中国女孩哼唱出来,让雷欧听得非常舒服。只听了一遍他就喜欢上了这首歌,将名字默默记在心里,回家之后搜出来听了好几遍。
没过两天,陆希找到雷欧,告诉他自己为马克思设计的治疗方案已经被布兰科通过,她很开心她引以为傲的祖国医学能被西方人所接受,她一定会尽全力让马克思早日康复。
看着她激动又兴奋的样子,雷欧也是发自内心的为她感到开心。
从那以后,雷欧除了常规训练、健身房练体能、给自己加训定位球之外又多了一件事情可做——去看陆希给队长扎针。
单独的治疗室里除了马克思和陆希意外就没有别的人了,因为其他人都受不了艾绒燃烧时散发出的特殊味道,雷欧推门进去的时候却毫不在意的站在旁边仔细看陆希将又细又长的针一根一根扎进队长膝盖附近的穴位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