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棋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来是问你,吏部的老鼠屎除干净没有?”
且说这萧家落败之后,便只有在吏部还有势力。如今只要将吏部的残留势力除干净了,太后就可以死了。
“你跟朕之间就只有这些话吗?”平帝低落的说道,将手边的茶一饮而尽。“罢了,今日京墨过来便是说这件事。新选上来的官员已经全部安插打了吏部。你放心,都是我们的人。”
“就这样?”林洛却不满意,头一日竟然没有任何的风波,这是不可能的。
“恩,就这样。”平帝颔首,显然并不想将朝堂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林洛。林洛费的脑子已经够多了,如今这般,他自己能够应付的,便无需林洛再来操心。
“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只是想早点杀了太后。”林洛耸肩,“看来你今天是不需要我这个军师了。我便回去歇着了。”
“恩。”平帝又颔首,不愿多说。
林洛见平帝这般,心中涌出一股无名之火。也不知是为何,疾步走了出去。
留下平帝一人在内殿中,颇有些暗淡。
“你说,她是专程来看京墨的吗?”平帝小声的问道,一旁的平公公弯着腰笑着说道。
“老奴只知道,适才林主子对皇上说的话可比对阁老大人说的多多了。”
“这般说来,朕倒是赢了。”平帝失笑,将那棋盒盖上。这盘棋,他还差一步便输给了京墨,可在关键时刻,京墨停手了。故而成了个残局。
“太后的身子可还好?”平帝又问。
“不大好了,最近饮食不济。据小子们说,都已经四五顿没下饭了。”不知在哪站着的严易突然飞了出来,跪在了平帝面前。此时平公公早就已经退了出去,严易说话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听,这是规矩。
“那就硬灌。不管怎么样,不可以就这样便宜她。”平帝话音平稳,眼神却凌厉。太后已经被囚禁半年,如今身子是越发不济。可是想这么快死,没这么简单。
“皇上,萧家的势力已经所剩无几了。如今杀了太后,也无人敢说个不字。为何您?”严易却突然问道,这是他第一次问问题。
“若是太后死了,朕拿什么留住她。”平帝小声的说道,话间带着遗憾。若是当年林洛新进宫时,自己能够对她好些。或许此时两人的关系也不至于这样的僵。
“皇上,您可以用您自己的力量。”严易小声的说道,“不一定非要用太后的。”
“什么时候你也开始操

